候,那群‘凄惨的难民’带着山庄里的一些存货跑了,还偷走了他们唯一的船。”
“他们那艘快艇不是坏了吗?”
“谁知道呢,大概后来又修好了。”
严盛沉默下来,虽然那几个中学生里有些简直“熊”到像是没经过教化的野人,但突然听到就这么死了还是让人有点没法接受。
“所以他们现在在山庄里高处弄了了望点,注意周围的水面情况,说好了就算再有人来也不轻易让他们去自己住的地方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还好山庄里物资本来就不缺,徐奶奶还带人种菜,那几个人除了人命之外没弄出更大的损失。”其实这么说实在不太对——人命已经是很严重的损失了。
“其实最讽刺的是,听说他们那了望的地方中学生很早就发现了,还一直瞒着大人,搞他们的小团体拉帮结派。结果那个小团体的‘头头’就被外来的弄死了”
“你知道外来的是什么人吗?”撇开山庄里的事不谈,严盛也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那群扮猪吃老虎的“落难者”。
“有三个男人带一个小孩,其中一个男人在逃跑的时候被人打到,失足掉水里就再没上来,逃跑的只有剩下的两个男人和小孩。”
“三个人开走两艘船?”严盛找到他话里的重点。
“不,只有山庄的那艘,他们自己的船”胡子说到这里,语调突然有些古怪。
“怎么?”
“告诉我的那人给我描述了一下,他们的那艘船是艘脚踏船。”
脚踏船!——
“还有,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甘意意,山庄的人说是那姑娘自愿跟着走的,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
一下子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严盛回水泥船的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也不知道是水路的确快,还是刘安琪在路上耽搁了时间,走陆路的姑娘比他们晚了十几分钟才回到水泥船。绑在自行车上的东西完好无缺,刘安琪直接沿着跳板把自行车推回了船上。
他们没打算隐瞒素灵山庄和甘意意的事,而刘安琪在听了事情经过之后却并没有惊慌失措。
“是嘛”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了点讽刺,哼笑了一声就去停放她的自行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的意思。
严盛倒是放心了些。
“山庄里那些人想去安置点吗?”严晓娟关心的事和他们不一样,要知道这里的人原先只是大致知道萝寿山有个安置点,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万一那些人现在想去了呢?会求他们送吗?
——包括她自己在内,严晓娟相信自家船上的人没一个愿意载那些没交通工具的人去安置点。
还好胡子立刻摇头:“我给他们说了安置点的情况,他们挺不屑的。”
也是,毕竟这些人在居住和饮食条件都不错的山庄里住得好好的,干什么要去安置点和别人挤窝棚板房滚地龙?
听胡子说他们没把素灵山庄的事报告给安置点,他们还十分感谢呢。
特意绕到这边来一趟,他们要做的事其实大半天就干完了,但因为时间不早了就又在原地过了一夜,严盛还顺手装好了一个排气扇。
在安置点逗留过之后才发现,这种荒无人烟的“孤岛”附近反而要比幸存者聚集的地方更安全。严盛在两侧船舷都装了简易报警器,一船人都睡了个好觉,这次再没人半夜摸上船来,严盛也睡回了地下室里。
更让他松了口气的是,几天里略带故意的“冷处理”并没让舒茗表现出任何奇怪举动,他看起来还是那个安静到可以化作活背景的青少年,偶尔抱着手机做低头族。
好像那天晚上的“偷窥”从没发生过。
晚上的舒茗更是早早就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