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在下面喊叫也没人回应,完全无法判断上面是否还有幸存者。
可疑在这种情况下几乎能和危险划上等号,所以严盛直接放弃了这两栋楼。
地图上是看不出建筑物有多高的,所以航线选择还是得靠肉眼。严盛在又一个高层建筑小区里空手而归之后,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北面。
他知道那里有座比较高的山,之前提起过的私人医院也在那里。只不过就算拿着望远镜,现在的距离下也看不到那座山。
“要往那边去吗?”刘安琪拿着手机查看地图。
“再看看,先继续往市中心去,还没收获的话再往北也来得及。”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晴朗炎热,水泥船正在一个还没完全造好的高层小区里穿行,几栋大楼外墙还是水泥原色,窗户则只有个赤裸的洞口。太阳的斜角令他们被大楼阴影笼罩在里面,倒是减少了阳光直射的困扰。
船和大楼之间的平行距离还不到五米,严盛能清楚看到最近处这栋大楼水位线以下的部分。
总觉得越往市中心去、这水就越清。
水下的楼层的窗户里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然而严盛却觉得自己能看到水下一闪而过的鱼影,甚至有什么东西躲在那团黑暗的深处偷窥他们这些过路者。
也许那东西的身体还挺长,会在阳光下反光
够了,再想下去他都要产生幻觉了!
大楼的阴影毕竟庇护不了他们多久,从这几栋大楼间穿过之后阳光就再次回到船上、洒得他们满身都是。严盛把视线从水底阴影处移开,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
“有什么问题吗?”舒茗看到他的动作就凑过来。
“没什么,阳光太灿烂了看暗的地方眼花。”严盛往边上挪了一步防止这小子再突然抱上来,他朝着船行进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离下一片高楼还有点距离之后才摆摆手:“我去里面休息一下。”
只要一躲开直射的太阳,温度就立刻下降了。风将外界温暖的空气通过门窗吹进来,客厅里的温度处在一个让人觉得非常舒适的范围内。严盛顺手提了把消防斧进来,坐到桌边尝试是否能把它也挂到自己工具包上。
——好像太重了,整个工具包的带子都被坠得往下滑。
“阿盛。”一杯凉水被放到他面前,严盛应声抬头看他小姑。
严晓娟神情有些古怪地看他,过了一会才指指他正摆弄的工具包:“要帮你把腰带加固一下吗?”
“啊?不用了,斧子挂上面不方便。”他想了想从角落里拎过自己的双肩包,那是他很久以前买的军绿色帆布包,样子不怎么样但好在结实耐用、容量大还防水,就连如今这种生活环境下背出去找个物资都十分方便。“小姑你帮我在包侧面缝两条绑带吧?就在水壶兜的上面。这样可以直接把斧子插上面。”
“行。”严晓娟顺手把背包接了过去,包里不知还装着什么东西,把她手坠得往下一沉。
“我先把东西拿出来。”严盛立刻把包接到桌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阿盛”严晓娟再次开口,还压低了嗓音:“我知道阿铭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也不会说要你把他当自己儿子,但现在世道都这样了”
“啊?”完全不知道她这话题打哪冒出来的,严盛动作一顿抬起头:“阿铭怎么了?”
“你也说过那孩子脑子不太,虽然现在看起来要好多了,但怎么说都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偶尔想要像萌萌一样和你撒撒娇,其实也没什么的。”
“撒”
严盛终于知道自家小姑在说什么了撒娇——上次舒茗凑过来抱自己、又被自己推开的事原来被她看到了吗?
不过那是撒娇?!
他根本没法和小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