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就想起驾回寝宫。他也不是无情之辈,且贤妃今日给他的意外之惊与意外大乐他尚心怀快韵呢,正想怎麽也该说个几句,低头见贤妃又规矩跪地了,便把贤妃扶起坐床道:”你脚有伤,这几日你伺寝,朕免你跪了。”
贤妃很是受宠若惊,他平时不敢在衡与帝面前表现出他午时那真实的一面,猛地暴露了,还是以那种莽撞形式,想不到衡与帝一点都不生气,还时时关心他的脚伤。
衡与帝睡了妃嫔们三年也不熟捻,何况是後进宫的小贤妃,顺势说了这句话後有心也吞吐不出第二句,只好负手对贤妃点头道:”朕回去了,你好生歇息。”
说罢衡与帝回身抬脚就走,如同往昔每回一样,贤妃凝视他翻扬的袖尾,顿感惝恍。
只走两下衡与帝就停下脚步,他的袖摆子被人攥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