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繁复的岁冕。
谢阑有些不熟练地替萧溟理着日月星辰祭天裘冕。层层叠叠的玄衣绶带,套上十二章纹的裼衣大氅,最后捧上了那顶十二旒冕。萧溟戴上后,谢阑垂着眼,细致地将两根细绸在萧溟下颌系好,突地被萧溟捏着下巴抬起头。
萧溟身量比谢阑高了大半个头,隔着那流光溢彩的璎珞美玉,谢阑有些迷茫地望着旒珠后年轻的帝王。萧溟端起一盏屠苏酒,仰头干尽,一手扣住谢阑的后脑,有些粗暴地将他按向自己,舌撬开谢阑的唇,将酒渡入谢阑口中。
谢阑不受控制地吞咽着酒液,萧溟手好似铁箍般制住他的后脑与腰部,让他无法挣扎。硬胀的分身抵在他小腹上。谢阑任凭萧溟的舌在口中肆掠勾缠,双眼紧闭,窒息而导致的红潮漫上脸庞,萧溟垂眼看着他在自己怀中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好似蝶翅般颤抖,不知不觉放缓了这个吻,轻柔地吮吸舔弄,缠绵得好似情人间的亲热。
欲火在这番温存中渐渐褪去,良久,萧溟抬起了头,望着谢阑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唇,却是依然紧紧抱着他。
两人望向宫门外,那里已是百官列队而站,人人手执一盏风灯,从两仪阁上望去,浩浩荡荡如火龙夜游。
谢阑轻吁了一口气,道:“陛下,该去太极殿了。”
萧溟松开了环住谢阑的手,低声吩咐花弄影陪谢阑回延华宫休息,便转身下楼离去。
二十五丈璧门缓缓打开,身着新岁朱色官袍的群臣鱼贯而入,年轻天子立于太极殿前,林立枪戟上映着点点朝晖。
他目光瞰俯,越过丹墀之下的百官,投向晨光熹微的天际。当第一缕霞光喷薄而出时,山呼“万岁”之声透过层层朱阕,天纪元年从此开始。
正旦礼节繁杂无比,太极殿上礼乐陈设,仪仗庄严。诸公献礼,黄门侍郎奏禀天下祥瑞吉兆等等无不耗时且冗杂,更有万国来朝,宫中各式大小筵席。萧溟忙得脚不沾地,接连三日都没有回后宫。
睡前花弄影端来了药,谢阑喝下漱了口后,花弄影便翻身上了床。
他将那盖住南海明珠的锦帕扯下,柔和如月华的珠光倾泻而出。
谢阑拉了拉被子,抬眼却见花弄影侧躺着一手支着下巴看着他。
夜明珠光下,一双眼睛更像是两泓海水,微微蜷曲的长发海藻般垂落,面庞线条柔和,没了那层妖冶,却是显出几分原本的年纪来。
花弄影伸手搂住谢阑,谢阑一愣,刚要挣扎,花弄影却在谢阑耳边低声道:“将军说明日宫宴初更后来寻你,让你在太液池边等他。”
谢阑一愣,花弄影的手已是开始往谢阑腰上滑。那处敏感万分,轻羽般的触感撩拨其上更是让谢阑腰眼处都酸麻万分。
谢阑暗自挣扎,花弄影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这些天来你都没有发泄,若不想陛下干你的时候发骚就让我给你弄出来一次。”
黑暗里,花弄影双目灼灼地看着谢阑双眼。
谢阑的眼睛总是湿润的,在黑暗中都能看见那双含烟春水眸子中的反光。花弄影不由分说将他亵裤扯下,虽身型相仿,然而花弄影一身蜜色肌肤下筋肉紧实,矫健若游龙般流畅,刚刚病愈尚孱弱的谢阑在他身下只有被宰割的份。
他将手探入谢阑腿间,睡前方才沐浴,那处却已是湿润一片。花弄影抽出手,将谢阑两条玉白的腿拉开,谢阑轻轻喘息着,眼角微红,除夜时的那个吻,虽最后萧溟自行平复,然而他却身不由己地被挑起情欲,回宫时亵裤已被打湿。
虽早已在情天欲海中沉沦,他却依然耻于自亵,身子敏感得像只过熟的果子,不时从那口淫荡的小穴中溢出丰沛的汁水。
花弄影将谢阑双腿架在肩头,银白的珠光下,谢阑裸露的双腿莹白如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