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新岁

上霜雪,唯有身下那濡湿的肉瓣中隐约露出的脂红色泽。当初雌穴还只是怯懦地藏在男阳后的一条不易察觉的窄缝,如今被调弄得如同撬开硬壳暴露在空气中的蚌肉,软肉微微鼓胀,剥开后便是嫩红的小花唇,尖端汇聚处一粒小巧的肉蒂,花弄影俯下身,将其整个含住。

    那处柔嫩的肉蒂被裹进了湿热的口腔,一条灵巧的舌不停舔舐。那本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向来也是被凌虐的重点,无论是被指甲掐弄还是软鞭抽打,都会将他直接玩弄至高潮,淫水开闸似的狂喷。此刻却被如此温柔地抚慰,快感如石子投入湖中泛出的圈圈涟漪,层层叠叠在身体中晕开。

    谢阑不由自主抓着身下锦被,屈起的双腿软得几乎稳不住。那软舌不时恶劣地拍打硬胀的肉粒,撩拨得其下的雌穴不断淌水。舌尖刷过肉蒂根部,谢阑浑身剧烈抽搐,竟是便如此就泄了身。

    淋漓的淫水被尽数吮去,满室只余两人沉重的喘息。

    ※

    大梁上元节长约五日,正月十三起,至正月十七结束。比起新春岁朝阖家团圆,上元方才是万人空巷的佳节。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故而今岁的上元节尤为盛大。

    洛京街巷长桥上遍搭千姿百态的灯架,琳琅满目,鱼游龙舞。

    万盏花灯潋滟,煌煌如昼。凤箫丝竹,钿毂香车,暗尘随马,明月逐人,火树银花城不夜。

    千家灯火彻夜不息,六街三市沿街目及之处皆是商贾摊贩,玲珑吃食、百戏杂耍一应俱全,商贩店家设下灯谜棋局供人解题,以博个好彩头,更有碧瓦朱甍上秾伎美人凭栏而立,了望这洛京十里繁华。

    人们扶老携幼,结伴出游,举家出门逛灯市,更有成双成对伴侣、青梅竹马的少男少女、细水长流的老夫老妻相携赏灯,待嫁的闺阁千金亦可与准夫婿单独相约出门,放河灯,祈福签。

    正月十六,洛京旧俗,今夜走桥渡危,登城摸钉,称之为“走百病”,以祈求来年无病无灾。

    时至二更,灯潮璀璨,洛京玉带古月桥上熙熙攘攘,人潮涌动中行来富家公子打扮两人。然而为首男子不过刚及弱冠的年纪,丰神俊秀,眉宇间却自是有一派不怒自威的气质,他身边的男子年纪稍长,身量却不若他,身着月白的直裰,却颇有些弱不胜衣之态,略带病容的面容也掩不住其温润出尘的样貌。

    两人皆是一身绫罗锦缎,通身的气派却断不会被认为是纨绔衙内。

    走桥的人多了难免有些挤挤挨挨的,眼见着便装跟随的侍卫被那火龙般提着灯笼的人流冲得七零八落,萧溟倒也不急,握着谢阑的手到了桥上玉栏旁。

    谢阑的手被寒风吹得冰凉,萧溟不言不语地握着。桥上挂满了玲珑花灯,灯火通明,却因着攒动的人流不算引人注目,宽大的广袖遮掩下更看不出萧溟的武五指与谢阑紧紧相扣。

    看着夜色中灯火下谢阑明玉如水的温顺模样,萧溟晃了一下神,正待开口说什么,却是风起云散,清辉流泻,一盘冰轮光华乍现,使得满河灯火都成了簇拥着水中明月倒影的繁星。

    萧溟突地道:“哥哥,你的表字广寒,是二皇兄给你取的吗?”

    谢阑猝不及防地抬头,迎上萧溟的目光,随即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是的。”

    月色照涟漪,也倒映在萧溟的眼中。

    萧溟张了张口,肩头突地被撞了一下。

    萧溟侧过身,却只见一个雾鬓云鬟的玲珑身影消失在人海中。他转回身,顺着谢阑的目光,只见脚下一张巾帕。

    谢阑道:“想是特意落你跟前的。”

    萧溟皱了皱眉,没有捡起。

    谢阑却是松开了他的手,将那丁香色的锦帕拾了起来。展开一看,上面用水红的胭脂描着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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