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已经有一些官员被派往他的军队驻地,代替他去收编并且领导那支队伍了。
除了和他一起赴京的二十几个亲兵连带他们的马,他在开始这场弘扬军国声威的行程以前又得到了国家拨给的两辆带有大木笼的牛车,可以把女人们装载到里边。
他所在的国家虽然有皇帝,有百官,可是他们离开游牧山野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多久,更不用说国中还有一半人民依旧是在靠着养牛养羊过日子了。
游牧人民可能会觉得驱赶一伙被逮着了的敌方妇女巡行在那旷大的蓝天绿地之间是一件非常不忘初心的事,而在公众相觑底下进行的激烈交媾,更可以崭露出勇敢奔放的狼图腾的气概。
他们并不在意奸辱被俘妇女的事迹得到公开传扬,他们甚至可能希望得到传扬。
扬威将军因此得到的指示是每到一处可以见到足够多人口的地方,他便应该召集那些人口与他管辖的敌人妇女遂行交媾,他也需要在行媾之前针对那些敌人妇女当众施用肉体刑罚。
先示以强,后施之奸,强奸鼓舞着人民,强奸教育了人民,让大家都懂得了有狼性就可以强奸,没狼性就要被强奸的硬道理。
实际上皇庭已经专门颁发了一道敕令,责成各地的政府部门和部落首领针对这件事项提供协助。
只是接受了敕令要开始着手操办这件初心的男人所需要牢记的还有他自己可能已经不再得到信任的命运。
男人的确认真考虑了这个问题。
他猜测了在这件事情进展过程中的另外一个方面。
皇庭想要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因为被剥夺了军政权利,而总是显出坏脾气的自己,他应该是一个操一半心履职,而另一半灰心丧气的人。
一个性格粗率的武人受到贬抑以后似乎就应该变成那种样子。
为了尽可能地消除至少是减轻,也许仍然存在的怀疑和注意力,他决定要在最开始的一到两年中装扮成一个那种样子的自己。
当辘辘作响的牛车在以后的几年里穿行过城镇和乡村,以及更多旷大的蓝天和绿地的时候,那些赤裸着全部身体倚靠在牛车装载的格栅木笼边上的女人们,在沉默和颠簸中前往参加下一场针对自身的公开轮奸,那是唯一而且永远会在前方等待她们的事。
那些事络绎不绝,在死亡以前再也不会停止。
离开京城没有多久她们就被命令脱掉了全部衣物,天气很冷的时候她们得到过一些毛毡,女人们蜷缩在整幅毛毡底下,把自己赤裸的身体紧密地挨挤在一起取暖。
当然在一整年中的更多时间她们是毫无遮掩的。
除了从来不会拆卸的手脚镣铐以外,在女人脚镣的箍环之间还被捆扎上了一根直而且长的木棍,那件东西迫使她们在所有时间都只能分张开腿。
所有倚靠在笼中因为分腿而突显出耻部的女人有些戴着背铐,有些人的脖颈上挂着写出姓名和身份的木牌,而另有一些人的姓名,连带她们特别值得引人注目的官爵和事迹,
则是直接黥刺在了她们的胸乳和肚子上。
倒是那些胸乳和肚子虽然看上去全都形吞枯藁,显见得历经了许多沧桑,不过她们年长的一般都是三十几岁的年纪,最大应该也不超过四十一二。
所以那个十分有名的老太婆子并没有被安排进入这场巡游,显然她那样的老货实在是太不适合用作慰安人民了,她应该是被皇庭的官员留在了京城里边。
所有的日子以后都在束缚和羞辱,冻和晒,鞭打和被迫的性交之间周而复始,而且没有尽头。
牛车木笼中的人生像是在故国里就已经开始了的那一场流放和苦役的继续发展,她们都是整晚整晚地守候在木头栅栏后边等待过男人的女人,但是她们现在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