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更加肆无忌惮,充满着敌意的异族男人。
她们现在几乎像是一些被捆扎起来,等待着遭受牲畜虫蚁啃咬的麦草堆垛。
麦草们最终总会因为被派做了和泥砌墙或者烧灶的用处而粉身碎骨,当然这些用处都和麦草的想法没有什么关系,草捆不会有想法,想了也没用,她们最好也像草捆一样没有想法,有想法也没有用。
当然她们其实已经在天门城外的泉水边上挥霍完了所有的想法,这样的一场人生可能性本来就是她们自己知道,并且决定了仍然要去受的,所以她们也许会在内心中的某个地方继续保持有骄傲。
所有的女人都已经把自己后半的人生交割完毕,全都交给了这个曾经和她们发生过一场杀马恩怨的男人。
男人说的是她们只能等到死掉的那一天才能解脱这些事了,也许等到女人死完以后男人也就能够得到解脱。
所以看起来男人的确希望她们死,他可能会留心着不要显得太过故意,太过着急地,慢慢弄死每一个女人,而女人赤露着她们身体的全部,她们在无穷无尽的强迫媾合中骄傲地等待着被他慢慢弄死。
无论南北。
无论东西。
每一次当蹒跚的牛车慢慢地驶近了村寨的时候,等待的女人已经看到了一些伫步让路到了侧边,但是惊讶地望向她们身体全部的村民们。
而后她们会在锁铐的拖累和牵扯中爬下车厢,跪立在地下,等待着更多将要前来的村民。
他的士兵那时已经进村去寻找村长,头人,或者随便什么说话管点用的人,有时候是兵们直接去砸开了每一家的房门,反正他们最后总会把那些没有多大的村寨里边,大概几百的人口不管男女老幼全都招呼到了村外的牛车边上。
为了让这件事情能够落实到所有女人的两腿中间,大家都要雨露均沾,一般都是先找一个打头,再往后轮流着一个一个接替。
轮到谁了把她领到笼车朝后的门扇前边,捆住两手吊上笼顶的横梁。
那时因为脚踝中间被撑住了的长条木棍,她那两只差不多正好够住地面的脚尖就会着落在两个足够远的地方,总是没法合并到一起的。
按照规矩挨做以前都要有挨打,正面朝向着车厢往前全体观看的人众,被悬吊拉直了身体的女人等到胸脯上挨过了十几下的马鞭,也免不了已经表演完了一番蹬踢哭号,百般挣转的悲惨情形。
有枪有马的时候,自有出生入死和豪气干云的人生,只有了一具赤条条,无牵挂的身体上的奶子和屄的时候,你还是得有人生。
捱肏捱打也是人生。
骄傲可以在心,并不必定在形。
沦落到了等死才能了结的时候,她们现在挨肏挨打的时候哭爹喊娘的劲头,比起山野村妇像是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总之再以后的人生就是应干尽干,能干尽干。
管事的兵们就是要维持住那个秩序,完事一个推一边去,再将下一个拉扯上来。
推拉过了二十回整叫一次暂停,换一个女人再吊再打,再干。
在场能干的当然只是那些男的,女的和小的们虽然也都被兵们弄到了当场,她们摊上的事就是要多拿眼睛多看。
西地的风土多半没有中原那样讲究,她们看得也不算十分羞涩,有时候还捂住嘴巴偷偷发笑。
反正像这样大小的一个村子,有干有看,连干带看,一般总在天黑以前就能够把全般的事情执行完毕,如果那是个大一点的村子,那就再多停留一天。
晚上过夜的时候笼车被拖进了村庄停在乡民住家的门口,当然晚上车外总是留有兵士看守。
后来走得路程远了,男人和女人们在一起待过的时间也足够的长久,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