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到这一步，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眼泪从脸颊滑落，打湿了廖奉笙光裸的胸膛。
廖奉笙想爱抚他，亲吻他，但是他自己的自己之于小而言，是一柄利器，能杀死他的那种。
廖奉笙吩咐亨瑞往泳池里注入温水，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去。
济将军府邸异常华丽，院子里有一个宽大的泳池正泛着波光，而旁边就是开得正好的蔷薇花架，它们娇艳的面容映在水里，害羞一般地躲闪着。
廖奉笙抱着虚弱的走了下去，泡进了温暖的水里。
“舒服点了吗？”廖奉笙勾着他的头以防止他溺到水，小的燥热暂时缓解了许多，而廖奉笙的体液也被冲洗干净，让他几乎又可以做一根合格的按摩棒了。
济清宁泡在温水里不想说话，比起刚刚炼狱一般的书房，这里舒适地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廖奉笙的心放了下来，轻轻按摩小的后背，笑得很温柔。
“嗯！”济清宁好了一点，他灵活地从坚实的怀抱中滑出，然后用修长的双腿踩着水，他笑了，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像一尾人鱼，他是人鱼里的王子，璀璨夺目的那个。
廖奉笙简直要看呆了。
济清宁纤细的胳膊去勾廖奉笙的脖子，然后然后献祭一般送上了自己的吻，廖奉笙静静地看着他动作，等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是一个有主见的，甚至纵然他是一个双性，却无法掩盖他的光芒，亦无法禁闭他的思想。
廖奉笙等着他对自己的宣判。济清宁的理智回笼，他甚至不用穿衣服，就能绷着一张把联邦中央军校那些骄傲自大的训成孙子的小脸，又变成了那个骄矜冷清的济老师了。
“哥哥，谢谢你。”济清宁这样说。
谢谢我，然后呢？你还是要回到秦缙泽的怀抱？
“我以为你会说‘你爱我’。”廖奉笙捏了捏鼻梁，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痛苦地样子。
“我。”济清宁哑然。
不爱吗？他甚至比秦缙泽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的时间还要早，他从自己一出生就开始了他最长情的陪伴。
可是，爱吗？爱情不是应该在血缘之外的吸引吗？
“我们是亲情，血脉相连不可磨灭的那种。”济清宁试图说法他，也说服自己。
“如果我不是你哥哥，我陪了你23年，一个人默默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从不想要你知道，你会爱上我吗？”
二十三年的陪伴，从出生到现在，从孩提时代傻乎乎追着他跑跟着他闹，到后来在他的帮助下实现自己装作混进军校的愿望，然后一次次举行给他带来麻烦的演讲和活动，当自己成为联邦最值得称赞的老师时，他甚至从未说出他所承受的那些。
直至今天，他说爱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当然超乎亲情，至少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从未有过如此事无巨细的关怀，但是，它算是爱情吗？
这是爱吗？
济清宁不知道如何回答。
廖奉笙低声说：“这对我不公平，宁宁。”
廖奉笙深深地看着这个小，他追求理性追求平等追求自由，追求那些虚无缥缈而与感性无关的东西，他的情感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懂得什么是爱。
“你应该对着秦缙泽说过爱吧？”
济清宁如实地点了点头。
“那我把全身的血液置换了，你能爱我吗？”廖奉笙的眼睛有泪光在闪。
济清宁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不要！”他说道，“你会死的！”
“你不能因为我们的血缘就让我丧失了爱你的权利，我无从选择出身，不是么？”廖奉笙磁性的嗓音此刻变得低沉，“但我如此爱你，愿意为了你去送死。”
济清宁痛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