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不可以。”
廖奉笙感到另一个的气息在逼近,气势汹汹的,他马上就要进来了。
廖奉笙勾着嘴角想要扯出笑,眼里的泪珠却流了下来,“你不能让我痛苦地活着,”泪水滑落到他薄薄的嘴唇上,让他看上去如此地脆弱,一个脆弱的,他继续说道,“然后看着你不爱我。”
“那我情愿去死。”
泪水蜿蜒到廖奉笙的下颌,然后掉到水池里消失了,甚至没有泛起一点涟漪,就如他的爱情,还未出生却就要死去。
济清宁心如刀绞,他手忙脚乱地给廖奉笙擦眼泪,却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水,反而让他的脸上更湿了,甚至分不清他一贯强硬狠辣的哥哥是不是在流泪。
济清宁捧着他的脸胡乱地擦,看着一滴泪从廖奉笙好看的丹凤眼中滑落,那滴泪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心脏。
“不要为我流泪,”济清宁轻轻吻去那滴泪水,“我爱你的啊,哥哥。”
突然,有一道枪击声裂空而来,然后被将军府的杀伤性武器屏蔽仪捕获。廖奉笙警觉地将济清宁搂紧怀里,然后愤怒地扭头望去。
秦缙泽还是昨天的军装,手里甚至还保持着刚刚射击的姿势。
“在将军府里动武,会判死罪的知道吗?”廖奉笙虽然泡在水池里仰视着那个,但是他话语中带着的寒气甚至会让胆小的人下跪。
“奸污已标记的也是死刑,你知道吗?”秦缙泽看着自己的赤身裸体地被拥进另一个的怀里,他的怒火就已经冲天了,然后他看到自己的主动吻上了那个,甚至说爱他!
秦缙泽亲眼看到济清宁在给他戴绿帽子。
将军府开枪当然会被判刑,但是不打死这个混蛋他简直就不是一个。
“已标记的?亏你敢说,宁宁生日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会一一调查清楚,如果是你动了手脚,我会抹去宁宁的标记,然后送你去强奸者监狱,亲自处决了你。”廖奉笙搂着在他怀里瑟缩的,这个没有脑子的混账居然用信息素压制,济清宁已经瑟瑟发抖了,“收起你那无聊的愤怒,宁宁严重发情十分虚弱,需要你的精液。”
秦缙泽急忙跑过来看,却被亨瑞报警“袭击者入侵”,只能被看不见的屏蔽网隔离在外。
“我以为你会先顾及到你的,之后再找我算账。”廖奉笙抱着济清宁上了岸,给他放到了蔷薇花架下柔软宽大的毯子上,他轻轻地抚摸着抚摸了一下小的额头,滚烫。
“看来我高估了你对宁宁的爱意。”
秦缙泽满腔的怒火想要杀了这个混蛋,却被这一句话定在了当地。
“亨瑞,解禁,让他进来。”
【主人,来访者秦缙泽带有杀伤性武器。】
“呵,没关系,让他带着,莽夫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依靠,你不能剥夺他最后的权利。”
【是的,主人,已放行。】
秦缙泽被这个混蛋气得气血翻涌,但是他到底是深爱着济清宁的,他顾不得是不是要撕碎了这个混蛋,急匆匆跑过来把可怜虚弱的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阿宁,我来晚了,”秦缙泽把他从廖奉笙的怀里抢过来,毫无顾忌地吻上了他的腺体,“好点了吗?”
秦缙泽释放着自己的松木气息,白松香的舒缓安抚让济清宁舒服了不少,他轻声哼着:“肏我缙泽肏”
秦缙泽看着这个小浪货简直气极,他全身都是被肏开了的样子,软嫩嫣红,肩头甚至有着殷红的吻痕,他早就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但是秦缙泽也爱极了他,他甚至不敢去冷淡他一秒,因为这会让欲火焚身的难过而痛苦。
秦缙泽当然知道高层会诱奸人妻,甚至会想方设法地抹除他们的标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