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于是他换了一种说法。

    “想做我的奴隶,只会下跪是远远不够的。”

    萧淮聪明得很,他知道从他开口祈求祁刈的时候,他就自愿放弃了所有,抛开道德枷锁,心甘情愿的走进祁刈手中,那充满诱惑的桎梏之中。

    他将不再拥有名字,不再拥有开口说话的权利,他会被当成一只垫脚的凳子,一张摆放物品的桌子,一个烟灰缸,甚至抒解欲望的玩具,更多的时候,是祁刈养的一条讨人喜欢的、博取同情的狗。学会撒娇而不是抱怨,看得懂主人的所有指示和需要,像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或者训练有素的成年宠物。

    萧淮根本不是在犹豫,不是在害怕,不是在思考代价,而是因为祁刈宣布的游戏规则感到亢奋,激增的肾上腺素让他的眼前快速闪回出了一幕幕曾经幻想过的场景,这些都将在不久的以后一一实现。

    “我会听话,会学着做让您满意的奴隶。”

    祁刈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给他什么赞扬或者肯定,祁刈真正想听的可不止这些。但是显然,要现在的萧淮说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也是不现实的。

    祁刈以为萧淮以前有过主人,才会懂得一些别人教过的规矩,也能分清主奴和情侣关系的不同,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两边都应付的很好。所以他和穆高阳是否真正分手了,祁刈是不在意的,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要萧淮知道,他需要一个更好的主人。

    “以前的主都教过你些什么?”

    萧淮摇头,他的规矩都是看别人讨论学来的,每个人对奴隶的要求都大同小异,没人真正教过他下跪的姿势如何算是标准,比如手该不该背在身后,能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

    “去把你的项圈拿来我看看。”

    比如主人要你去拿东西,你应该跪着走过去再跪着回来,而不是在转身之后就站起来。

    萧淮翻出项圈回到祁刈的卧室,走到祁刈面前正想跪下,膝盖上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萧淮重重的摔在祁刈面前,双手拿着项圈又不敢放,索性顺势给祁刈磕了个头。

    好在祁刈穿的是鞋底柔软的室内拖鞋,面前也铺着地毯,萧淮惊吓多过于疼痛,无论如何祁刈生气了,他想着现在应该道歉,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偷东西,撒谎成性,不懂规矩。”祁刈低头俯身,掂起萧淮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抢别人男朋友,还想给他戴绿帽子。萧淮,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他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爱偷东西,知道自己嘴里少有真话,知道自己不先分手是为了寻求刺激他还知道多少?

    又是这种感觉,尽管穿戴整齐秘密也藏的很深,可只要被祁刈的这双眼睛看着,萧淮就像一丝不挂。

    萧淮想起了之前的某一天,祁刈在展馆里浏览时审视展品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冷漠,疏远,没有交流。

    “你很聪明,知道示弱的姿态可以得到的调教。”祁刈捏着萧淮的下巴,手指间逐渐用力,萧淮的皮肤立刻失去了血色,“可是你不知道,向我示弱的机会,是我给你的。”

    ,

    这是莫大的赏赐,你还不快心怀感激磕头谢恩。

    以前的萧淮以为,在和之间,掌握节奏的永远都是,这不是误解,关系里施虐者常常扮演的都是服务角色,帮助受虐者实现他的性幻想。

    不过显然在祁刈的规则里,这是不成立的。萧淮不仅没有名字,不能说话,被物化被羞辱被使用,他其实连这段关系最初的选择权也没有,只是在按照祁刈的精心策划一步一步走进来而已。

    “明白了吗?”

    下巴还被捏在祁刈手里,萧淮痛的牙根打颤,点头的姿势带动了祁刈的手。祁刈顺势放开了他,萧淮立刻跪好,将项圈捧到祁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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