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刈本来还准备了几句说教,看萧淮这么听话,也就放弃了继续碎碎念的想法。
萧淮拿的是一条最常见的搭扣项圈,黑色皮材质,边缘打磨过于简单,萧淮细皮嫩肉的脖子戴久了很容易被磨破,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想到要重新买一根,又觉得该由第一位主人来买。
祁刈拿起来看了看,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拉开床头柜抽屉,从一个布包中拿出了一条新的浅棕色麂皮项圈,上面还有一颗铃铛。
“这玩意儿谁给你买的?”
祁刈瞥了一眼垃圾桶,解开手里的项圈扣刻意拿到萧淮眼前,萧淮看到项圈上刻了祁刈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要说不惊喜是假的,一旦接受祁刈早就为他设下了圈套之后,再想到那么怕麻烦的祁刈为此做出的一切用心准备,萧淮甚至产生了感动的情绪。
“是我自己买的”
祁刈给萧淮戴项圈的手顿了顿,联想到刚才萧淮的一系列反应,祁刈这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拨弄了一下铃铛,看着萧淮脸上明显的笑意,觉得下马威给够了,可以给点甜头。
“我是你第一个主人?”
萧淮点头,铃铛摇晃发出清脆响声。他不是不尊重你,他只是还不懂该怎么做,萧淮是张既坦诚又害羞,既放荡又天真的白纸,要写什么,都由你说了算。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