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看见祁刈已经朝他走了过来,脚步还有些虚浮。萧淮怕他在楼梯上摔倒,猛的站起来想上前去扶,结果自己倒绊了一跤,被旁边的保安一把拉住,似乎是拉扯到了手臂上的肌肉。
等两个人离得近了,祁刈看清了萧淮脸上的神情,欣喜和担忧掺杂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丝痛苦和期待。祁刈知道他在等什么,此刻也没有深究对方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于是没有人说话,祁刈搭着萧淮的肩膀开始往外走,几百米长的灯红酒绿的街道,祁刈步子踏的短且慢,每一栋建筑之间的小巷里都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喘息。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卷起萧淮还有些湿气的发梢,祁刈兀自闻到了一股清甜的花果香,像春日午后混合着花瓣被揉碎在手中的冰糖橘子,留下满手粘腻的汁液,却让人想吞吃干净。
那是萧淮爱用的浴液味道,于是祁刈停住脚步,低头嗅了嗅,萧淮身上仿佛还带着浴室里的热气。明明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回家,不知道主人有没有使用他的可能,还是做好了被拆吃入腹的准备,倒是很有身为宠物的素养。
于是祁刈揽着萧淮的肩把他拉进怀里,左手向下探入股沟,指尖摸到了一片意料之中的湿滑。
这动作惹得萧淮再一次颤抖起来,他的余光看到路边扔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甚至有一对男女搂抱亲吻着路过了他们身边,留了个没人的空间出来。
在一条和祁刈整洁体面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巷道,等萧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祁刈反手按在了墙边,一把扯掉了裤子。
祁刈似乎说了句话,这个时候正好开过一辆鸣笛的汽车,萧淮什么都没听清,他努力回头想看祁刈的脸,却得不到允许。
祁刈的扩张很草率,送到嘴边的甜品他自然是要立刻吃到,掰着萧淮的屁股揉弄了几下就插了进去。萧淮感受到了一阵从内而外被破开的疼痛,却条件反射的想沉下腰迎合对方。
一切感官都在一瞬间被弱化,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被神明望了一眼就想为此献身,他总算彻底从虚无中掉进了祁刈的手里。
主人的每一下进入都凿得很深,钉在身体里要他记住这一刻。萧淮确确实实的记下了,往后的几年都没忘掉。意识里确定这甚至是一场强制侵犯,他没办法调动身体去配合身后的动作,只能被迫承受着,心甘情愿地期盼着不会就此结束。
借着酒劲撒完疯,祁刈听到萧淮委屈喊疼的声音,以为是对方床笫间的情趣,俯身往前问他哪里疼。
“胃、胃疼”
“胃疼还有心思给自己扩张润滑?”
祁刈摸到他肚脐上几厘米的位置,却没有像萧淮期待的那样温柔抚摸,而是规律的用力按压下去,换来萧淮痛苦的呻吟,施虐的欲望藉由酒精挥发分裂爆开。
痉挛收缩的肠道取悦到了祁刈,不断破开萧淮的防备要他悉数承受,无论是情欲还是暴力。祁刈借着晦暗的灯光看到萧淮肩头有一片青紫的淤痕,是几天前萧淮撞在床角痛得流下眼泪的证据。还有萧淮身体上每一片淤痕祁刈他都记得,那些也都由祁刈亲手刻下。
当祁刈咬上萧淮肩头的时候,萧淮也咬着嘴唇高潮了,同时绞得祁刈甚至感受到了些生疼。祁刈却证明了什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为此笑的格外放肆。
“你喜欢这样,”祁刈从身后握着萧淮的下颌,用力将他的头仰起,“喜欢我让你受伤的过程,喜欢被破坏被碾碎的过程。”
只能听到大力交合的撞击声,萧淮渴求新鲜空气一般不断沉重地喘息着,掬满了快感的嗓音也变得甜美动人。
“您说的对。”
当奴隶变得坦诚起来,祁刈才会觉得游戏是有趣的,不是他单方面在操控一副明明会说话却不愿意开口的驱壳。
被摩擦地灼热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