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箍着祁刈,他顺势又抽插了几分钟,最后射在了萧淮身体里。
这一晚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们根本没走出多远,萧淮被带回了“金域”,两个人在浴室和床上又各做了一次,直到萧淮体力不支失去了知觉。
醒来之后萧淮大体上记得所有过程,他是怎么被搓圆捏扁换了好些个匪夷所思的姿势,让他诧异的是他和祁刈仍旧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时候祁刈也醒了,昨晚提前叫好的客房服务正好送到。萧淮躲在卫生间里看着自己身体上激烈情爱之后留下的痕迹,和以前留下的鞭打伤重叠错落,他却并没有觉得羞耻或后悔。摸到某一处时,他甚至能回想起那一段相应的对话。
祁刈让服务生送来了胃药和早餐,白粥配了几份小菜精致适口,而他自己的还是不健康的只喝一杯咖啡。
“明明喝醉的是我,还要我照顾你?”
虽然心里是雀跃的,但萧淮多少还是不敢看祁刈的脸,祁刈自然就理解成了他在害羞矫情。
“谢谢您。”
祁刈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道谢的,对于床伴祁刈向来是做到体贴入微的,这话说的很生分。等他把咖啡喝完才明白,萧淮谢的不是早餐,同时他也想起了昨晚的另一个插曲。
摘了眼镜的祁刈变得不是那么冷硬了,萧淮却明显读到了他眼神里的调笑。
“你被我操到说胡话还记得吗?”
“谁告诉你我想听你喊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