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多少算合适呢?祁刈已经开始思考这种问题了,以前的他万事皆随本心,不乐意了转身就走,眼下碰到舍不得抛弃的奴隶,也不免俗只能考虑让步。
卢静早在听到什么纹身什么想您的时候就转身走了,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内容不适合她继续听下去。她倒是有个迷思,就是萧淮为什么一直以来都用敬语称呼祁刈。来开幕式看热闹的同学都散的差不多了,卢清悦特意给那两人所在的角落留了个清静。姐妹俩不约而同的为他们创造了一个把话题继续下去的机会,否则现在的祁刈一定会赶紧揪着过路人为由转移话题。
祁刈一直不说话,萧淮就一直提心吊胆,还在想办法说点什么糊弄过去,至少让场面不那么尴尬。
明明之前已经决定不再让他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总是让奴隶没有安全感肯定是自己对待他的方式出了问题。
“好吧”片刻的沉默之后祁刈像是放弃了什么,“你上次说的奖励,想要什么?”
祁刈看到萧淮以他肉眼可见的速度兴奋了起来,但却不太敢说出那个可能早就准备好了的回答。
“直说就行了。”祁刈不再懒散地靠着一旁的柱子平视他,而是站直了身体,恢复那个两个人都习惯的视角,从上到下,也是让萧淮变得更听话的视角。
于是萧淮拿出了手机,翻找了一会儿把屏幕放到祁刈面前。
视频暂停在祁刈露出手镯的那一帧,画面比较模糊,祁刈仔细辨认了一下,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他想拿过手机却发现萧淮攥得非常紧,抽不出来,他也懒得较劲,于是就着萧淮的手点了播放键。
他们站在一个空旷的角落里,周围只有几盏弱光展灯和一扇窗子。萧淮还没来得及阻止,声音就从扬声器里倾泻出来,甚至荡起了回声。
“这么快就硬了。”
就是萧淮提过的那个调教视频,那声音陌生又熟悉,是祁刈自己。
“你不是最讨厌看见我和别人一起?”祁刈稍微想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装模作样的藏了这么久,心里其实还是攒着醋劲,终于让他得到释放的机会了。
“所以要和您再做一遍,最好能覆盖掉这段回忆。”萧淮顶着一张大红脸,舌头差点没打结,硬着头皮把这句不要脸的话说了出来。
不同以往,祁刈并不讨厌这样的占有欲,他勾起萧淮项圈上挂绳子的搭扣,将人拽到了眼前,鬼使神差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那就满足你。”
萧淮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的尖叫声都要冲破喉咙了,天呐,主人疯了吗?!还是我疯了?!
祁刈亲完之后也觉得不太对劲,赶紧转头假装看别处,这时候卢清悦正好过来找萧淮,而萧淮还愣在原地回味刚才那个吻,他一手捂着脸,偷偷踮起的脚还是暴露出了内心的雀跃。
那个打翻的颜料盒被人仔细清理好,灌进了新的干净颜料。
虽然主人严厉时的侮辱惩罚更能让他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可冷不丁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比直接的性爱来的更让人疯狂。
“张老师带了个老板来,喊你过去,说是人家看上你的作品了,可能想买下来。”
本来还想再多独处一会儿的萧淮遗憾地离开,而祁刈自己逛了逛觉得无趣就和卢静回去上班了。
回到公司时陆泓朗正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等他,没一会儿魏崇也来了,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看他们俩站位的距离就能感觉出估计刚吵完架,看陆泓朗的嘴角可能还动了手。
那晚“取过经”的陆泓朗回家扒了魏崇的裤子就威胁他不准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魏崇一向吃软不吃硬,拉开抽屉就拿出了一根短鞭,吓的陆泓朗都软了。
最后的“协商”结果还是陆泓朗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