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毕竟他打不过有武器的魏崇。在那之后两个人偶尔会试着做一些比较简单的调教,最多就是舔脚和边缘控制,陆泓朗也只能是勉强配合。
比起把人打的遍体鳞伤,魏崇更喜欢心理臣服的状态,陆泓朗能不能只靠喜欢就愿意为他下跪,魏崇想想都觉得完全没可能。想要改变一个几乎没有性虐倾向的普通人,就算是魏崇这种都觉得辛苦,何况对象还是陆泓朗这种人。
但陆泓朗既不能说服自己完全配合,又不想让魏崇为他舍弃这种癖好,毕竟他们了解彼此,在相处过程里任何一方的迁就付出都会变成将来吵架时的源头,还是揪住就不会放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的那种。
这不早上刚为陆泓朗不愿意帮魏崇穿鞋的事儿吵了一架。
“你为这个找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情感问题专家?自己的事儿还一团乱麻呢。”
陆泓朗本来也没打算祁刈能给他出什么主意,他只是来找朋友吐槽几句,却忘了魏崇也是这个公司的人,反而人家倒是为公事来的。
“你们那个,调教的时候会拍视频吗?像似的那种比较温和的?你给我发几个,我试着在网上搜过,能找到的都太重口了,看得我难受。”
等魏崇走了陆泓朗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你找魏崇要啊,我又不看那些。”他提到这个,又让祁刈想起了萧淮。
“我哪儿好意思啊而且他也说没有。”
那不还是问过了,祁刈第一次看见陆泓朗搞不定事儿的样子,嘲笑一番之后跟他说:“这样吧,我跟萧淮之后可能会去酒店玩一次,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到时候拍给你看。行了吧?”
陆泓朗听了觉得可以,又动了点别的心思。
“要不,干脆现场直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