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乐里,又要忘乎所以。
萧淮胡思乱想的时候祁刈擦着头发出来了,催他去洗澡,说自己饿了要吃饭,萧淮听话照做,把空间又让给了祁刈。
祁刈环顾了一圈,东西不多但都很整洁,说不多是真的不多。萧淮住的是酒店,除了被套床单,其他用品几乎是塞进箱子里就能带走的程度。
祁刈发现了床头熄灭的蜡烛,还有脚边木箱里放的一模一样好几个,他拿了一个起来闻,果香,还混合了一些淡淡的木质调,像是萧淮会喜欢的风格。
不过再喜欢也不至于买这么多,批发有打折优惠吗?
“没有我花了一个月工资呢。”
听到这话,祁刈有些无可奈何,他以为每年都打工的人对收入的规划会更实际一些,怎么只是拿个实习工资就这么挥霍无度。
“您不觉得那个味道很熟悉吗?”
祁刈摇头,完全没有共鸣,萧淮甚至不好意思继续说,只能打哈哈敷衍过去。
说话间就来到了画廊,吃饭时祁刈提出要来看看他的工作环境,萧淮就给人带了路,今天他放假,但和祁刈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画廊只留了萧淮和其他几个本地人轮班,卢清悦回家了,文默也不在,正因如此他才会和祁刈抱怨。如果身边没有来来去去的朋友倒不会觉得孤单,正是因为拥有过,才无法装作一个人也能过得很轻松。
人毕竟还是群居动物,如果不是因为始终学不会,谁不想和身边的人融洽相处呢。以前的萧淮害怕别人的离开,所以彻底拒绝了亲密关系的建立,但事实向他证明,朋友总有分开的一天,但曾经能够聚在一起创造一些回忆,对于人生来说就已经足够珍贵了。
祁刈也是这样,萧淮不会再纠结于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祁刈身边,只要确定这一段关系给自己和对方都带来了好的变化、有称得上“幸福”的回忆,即使不占据对方完整的人生,也并不可惜。
不过这都建立在各自禁欲了三个月的前提下,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见面的机会,谁还要管往后的人生,先精彩了当下再说。
萧淮不知道祁刈用什么办法调了他的班,文默亲自打电话准了假,经他分析他的老板很可能是认识他主人的,只是两个人都在回避,或许是不想让他太尴尬。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六天,他们又可以24小时待在一起了。
祁刈本来就不爱用过多的道具,一捆绳子一根藤条足够把萧淮弄得哭嚷着往外躲。
“被服务员看见了,我还得在这儿住三个月呢!”
萧淮第一次在调教时说这么长的句子。
“我告没告诉你门没关?你往外跑什么?怕别人看不见?”
他敢顶嘴,祁刈打的更狠了,腿肚子上抽的红一道白一道。祁刈只是把他的手腕捆在了一起,房间内空间不大,萧淮被打的到处跑,祁刈倒也愿意追。
萧淮被打够了,怕再跑祁刈该生气了,回到主人脚边重新跪好,磕了三个头。他知道主动配合,但不代表祁刈会轻一点。
“这三个月你总共射了几次?”
祁刈换了双软底的鞋,踩到性器上没有皮鞋那么刺痛,但尖锐变成了绵长,痛苦只会累积却没能减少。
萧淮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声,然后回答了个“三”。
祁刈来的那天早上他们确实做了一次,但没有插入,萧淮也就很难到,笼子始终有些效果,现在虽然不会再长时间佩戴,敏感度还是下降了一些。
“想射吗今天?”
“您让射狗狗再射。”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条狗,叫两声我听听。”,
萧淮握着拳头摆了摆,“汪汪”叫了三声,祁刈才满意。
“我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