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懂得调教奴隶的,这本就不是一场平等的对话,所以周定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坦然承认,否则也不会有之后的这么多事情。

    “是不是看他听话又乖巧,身段也好,看人的眼神都隐约藏着两分风情和勾引,让你误会了自己有资格碰他?”祁刈说话时眼神却根本没看周定,而是仔细看着萧淮,“是我管教不严,萧淮,道歉。”

    祁刈其实并没有很生气,萧淮这次处理的很好,就算没有自己出面,萧淮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吃亏。他总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变得让主人骄傲。祁刈只是希望萧淮记住,有任何事都别瞒着自己。

    萧淮听话地低头转向周定的方向磕了个头,眼神都没给一个,又回身望着祁刈刚才踢门时踹到的皮鞋尖。祁刈注意到他的眼神,将鞋子伸到他眼前,萧淮便自然地接到手里捧着,小口小口地舔了起来。

    主奴二人就这样自然且旁若无人地开始了调教,更不要说所有的问题都看在眼里,两个人也愿意去解决,是一段良性关系维系下去的根本。

    萧淮舔干净鞋面,帮祁刈脱掉了鞋子,然后也给祁刈磕了三个头。

    “先生,向您道歉,这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擅自做决定。我不是对您不忠诚,而是我觉得我应该有能力独自面对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不能对我构成什么威胁,也因为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求您不要对我失望。”

    祁刈很满意奴隶的行为,眼神颇有些炫耀地看着周定,这和那些肤浅的网调可不一样,虽然萧淮现在跪在这里,但他可以随时站起来,是自己给了他这个权利,他也只接受祁刈这一份偏爱。

    话说到这份上了,周定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连摆设都不如的东西,祁刈看不上用他,他连给萧淮舔脚都不配。被捆在一边看别人调教的活春宫,刺激是挺刺激的,但也有阳痿的风险。

    该打的还是要打,主动求饶和示好时发出的声音,与屈服于暴力疼痛时发出的声音,流下的眼泪是完全不一样的。即使关系和谐到没必要使用刑罚,但只要祁刈偶尔就是想从鞭打中获得纯粹的快感,萧淮便愿意为他承受这一切。

    ,

    祁刈发现,混杂着一点点心疼的痛快也很迷人,现在的他更享受视觉冲击之外,这份复杂的情绪被萧淮很好的接受了的包容,是被爱着很好的证明,也不会再有谁能做得像萧淮这样好了。

    说到底周定还是外人,有外人在萧淮多少还有点放不开,也没那个表演全程的必要,祁刈羞辱够了就草草松绑把人扔了出去。

    一转身萧淮果然立刻换了个态度膝行粘了上来。

    “先生。”

    萧淮咬着口球含混不清地喊他,口水便顺着嘴角流下,很羞耻,祁刈笑了笑,勾着绳结将他拽到了眼前。

    “今天的事情就翻篇了,我们答应过彼此不吵架,以后我也不会再提。家教你想做就继续去做,这是两码事,他再骚扰你就告诉我。”

    “但我也不能白生这场气,咱们的旅游必须提前,你要陪我出去玩儿,学校里的事情和家教都放一边,其余的我来安排。”

    说罢祁刈摘掉口球直接操进了萧淮嘴里,萧淮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干呕,但祁刈没有停下侵略的行为。而这种萧淮赤身裸体,祁刈正装笔挺只拉开拉链的情况却再常见不过了。

    祁刈觉得空气燥热过了头,不似以往做爱时的状态,他低头与萧淮缠绵对视着,萧淮好像也比平时更热情了些。

    “他给你下药了?”

    ,

    祁刈捏了捏萧淮滚烫的耳垂,从耳根一直抚摸到眼角,不着边际地说道,“还是你给我下药了?”

    萧淮眼睛弯着,带着笑意,没有回话,一边认真地给主人口交,一边隔着西裤色情地摩挲着祁刈的腿,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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