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挑逗对方。就当是有人给他们下了催情的蛊吧,趁这个机会痛快的做一场也好。
像是得了奖赏的孩子,射了满脸的精液被萧淮舔走了一些,他很主动也很认真,弥补着最近因为忙碌而空缺着的事情,人就是在一次次伤感的分离和重逢的狂喜之中变得更脆弱、但感情也更牢固的,而祁刈也学着他那样不吝啬表达爱意。
别人准备的道具倒是都派上了用场,祁刈仔细盯着奴隶的扩张润滑,艳红的串珠如何裹挟着白沫一次次捅开粉嫩的穴口,他都不错眼的看了个够,而后又粗鲁地把在萧淮穴口进出的东西换成了自己的性器。
他可以很温柔地对待萧淮,倾注更多的爱意在性事上,也不是没有那样做过,但显然偶尔有那么一次就够了,可以清晰记住每次插入时的轮廓和对方的表情的性爱更适合他们彼此。
“是不是偷偷藏了东西在我办公室里?”
祁刈突然想起了这事,想发难让他自己说出来。
骑乘的动作调换了两人常用的位置,萧淮不习惯低头看祁刈,即使戏谑侵略的眼神一如往常。他只好又把头埋到了主人的肩上,不紧不慢地让祁刈在身体里动作。
他悄悄在祁刈的办公室里留下了很多痕迹,不过这个对象大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性,用的香水味道清淡高雅,头发长而微卷,喜欢穿长裙,甚至有一双平跟的女鞋备在祁刈那里。
祁刈发现这些的时候只是好笑,转念又觉出萧淮策划这种事情的幼稚可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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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宣誓主权吗?现在公司上下都传闻我有老婆了,都起哄我瞒得好,要见见她呢,你满意了?”
听到这儿萧淮突然愣着不动了,抬头看过去,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多此一举。祁刈不满意他停下了腰,用力顶了上去,抱着人换了个姿势使坏地继续进攻着。
“我答应他们说要请吃饭呢,你是不是得去买套女装了?假发也得准备吧?”
一边是无法忽略的情欲,萧淮抱着祁刈的脖子被顶得无措,一边是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这么个坑在这儿。
他没识破这就是祁刈常用的做爱时骗他答应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路数,顶着一脑袋被射精时短暂的痉挛控制了的浆糊,最后答应了要女装去陪祁刈吃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