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落在课桌上。闫睿修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变得严厉冷漠,一字一顿地开口:“复述——”
“一、老师欢迎……请教……”朱飞佑的表情简直像要哭出来,配上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赵宇都觉得不忍直视,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几个字卡壳一下,五分钟后朱飞佑终于哆哆嗦嗦地大致把内容说了出来。
“请坐,不过朱飞佑同学的记性貌似不太好,看来得补补脑了。”闫睿修眼神怜悯,嘴角轻蔑地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正式上课不再关注他。下面的同学有些忍不住的都闷笑得抖起了肩。
坐回椅子上的朱飞佑花了好久才逐渐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放下,这事算是过去了吧。
闫睿修的确开始专注上课,没有再找他麻烦。不过在最后一节课距离下课还剩五分钟的时候,课件PPT播放到最后一页,上面赫然是一道定理证明题。
“这个定理的证明比之前省赛的最后一题要难一点,下面就请觉得省赛小儿科的朱飞佑同学帮我们解惑吧,大家欢迎一下。”热烈的鼓掌声响起,周围的同学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起了掌,起哄声此起彼伏。
呆若木鸡的朱飞佑在这热烈掌声的围绕下,与旁人激动的神情格格不入。闫睿修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哆嗦着缓缓挪动到讲台前。接过闫睿修递过的粉笔,站在黑板前,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一会看看课间,一会瞅瞅黑板,连一个‘证’字都写不出来。
“怎么,不会吗?我以为只有这种题才配得上朱同学动笔呢,那不然怎么你口中掺水的省赛只拿了这么点分数呢?原来不是懒得写而是不会写啊。”说完,闫睿修还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叮咚——”下课铃声响起,闫睿修关掉多媒体,合起书本。也不理会仍旧站在黑板前的朱飞佑,阴冷的目光扫过讲台下在座的每个人冷冷的开口:“希望大家以后凡事谨言慎行,千万别向某些同学看齐,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下课!”说完,潇洒地离开了教室。
赵宇收拾好书包和李高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拿着闫睿修留下的课本也走出了教室。伴随着下课铃声地响起,整栋教学楼人来人往,人声鼎沸。阶梯教室的人很快走了一大半,有些磨蹭地还在收拾东西。朱飞佑站在黑板前,手中的粉笔早已滑落,别人嘲讽的眼神像针扎似的落下他身上。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身体像是被点了穴,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光了才一步步走下讲台。
赵宇走到办公室,锁上门。闫睿修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上挑的眉眼尽是风情。赵宇知道,这是等着自己上前亲密呢。
把手里的书本放在茶几上,背包扔在沙发一角,坐到对方身边一把搂住他的窄腰,头靠在肩膀处笑着说:“帮我出气,嗯?”
“如果我说是,有什么奖励?”闫睿修右手抚上搂着自己腰的手,轻轻抚摸。
“嗯……那就啵一个!”赵宇扬起脸狠狠地在闫睿修的左脸颊亲了一口,“啵啵”的声音十分响亮。闫睿修嫌弃地擦擦脸上的口水,很是不满。“这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样?”赵宇明知故问。
“我想……”闫睿修的脸慢慢凑近,剩下的话语消失在贴合的唇齿间,吮吸舔舐的水声渍渍响起,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二人周围,装修单调冷感的办公室温度逐渐攀升。
本来规整的领带被闫睿修心急地松开,最上方紧扣的领口也敞开着,赵宇细碎地吻在闫睿修光洁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突出的锁骨。对方身上的这款香水赵宇很喜欢,清爽中带着一丝柠檬的酸甜,时间久了又透着一股茶叶的微涩茶香。木质的沉稳又夹杂着一丝小骚气,闻起来干爽清新,让人头脑清醒却又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