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赵宇不太懂香水,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和闫睿修在一起久了,对方身上用得每一款香水都十分好闻,很合他的心意。总之在这样的氛围下,赵宇一般不会拒绝对方的主动求爱。
闫睿修的手探向赵宇的下身,刚刚碰到拉链头,窗外一阵喧哗声响起,听起来动静还不小,能在放学人流高峰期如此突出,肯定不是小事。
好奇的赵宇停下动作,走到窗户旁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探出头去张望。坐在沙发上的闫睿修对于亲热被硬生生打断十分不满,整了整衣衫,皱着眉头来到窗户旁在赵宇身后看向窗外。
闫瑞修办公室窗户外是学校的一条主干道,每次中午下课后这条路的人流量都是最多的。平日里拥挤的道路此时却留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一张闹剧正在上演,而闹剧的主角就是刚被闫睿修收拾过的朱飞佑。
此刻的朱飞佑正被一个浓妆艳抹的红衣红女人拉扯着,身上的T恤都被拉变了形,脸上的表情尽是慌乱,扯着嗓子叫喊道:“你谁啊你?”
“我谁?”红衣女人怒极反笑,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揪着朱飞佑的耳朵嚷道:“我是你最爱的红姐啊!怎么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啦?”
朱飞佑一把甩开红姐的手,气急败坏的说:“什么红姐绿姐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好好好,不认识我是吧?”红姐扯着朱飞佑T恤的领口,转向围观的学生。“各位同学给我评评理,这个人,数学系的朱飞佑,来红街光顾我生意后不给钱,说助学金下来才能给。我寻思着这孩子都到要领助学金的情况了,看他可怜就先拖着。结果没几天被我发现在商店买名牌鞋,大家说说,他有钱买名牌却连一百块都不给我!”
“卧槽!这猪肥油嫖妓都这么硬核,真牛逼!”赵宇脖子伸得老长,把下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啧啧赞叹。闫睿修冷眼看着下面的闹剧,心思转了又转,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表面这么简单,那位红姐的背后一定有人。
旁边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看热闹的有,鄙夷的有,就是没有上去施以援手的。
“我去,真丢我们H大的人!”
“我听我部门朋友说过,这人就是个极品,在数学系名声早就臭了……”
“这哥们都拿助学金了还不忘去马杀鸡,够会享受人生啊!”
如此的声音不绝于耳,朱飞佑本就青紫的脸更黑了,也不要面子了把红姐一把推到在地,指着她的鼻子痛声骂道:“哪来的野鸡给我泼脏水!我根本就没去过红街也没见过你,再胡说我就告你诽谤!”
“我就料到你这根金针菇不会认账!”红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被朱飞佑推倒的时候手掌被地砖擦伤了几道口子,她背地里用力来回舒张夹紧,流出的血看起来倒有些吓人。
手伸进包包里拿出一打照片用力抛撒开来,有些照片还沾上她手心处的血。围观的吃瓜群众唯恐天下不乱地纷纷互相传递着照片,上面倒没有什么露骨不堪的内容,就是两人较为亲密的自拍,特别是有一张朱飞佑睡在按摩床上,红姐拿着手机靠近他拍得照片。朱飞佑之前所说不认识,没见过的谎言不攻自破。
当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朱飞佑就知道自己完了,直接撕破脸皮发疯似得向红姐冲去。这红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直接现场互相扭打起来。虽然朱飞佑吨位大,但本就身负重伤的他攻击力大大降低,脸上被挠得左一道右一道。
场面有些失控,此时辅导员带着保安上前拉架,终于被扯开的二人气喘吁吁。围观的人群被疏散,老师组织着同学把照片统一回收。
一声警笛响起,原来是红姐报了警,而且碰巧又是昨天出警那些人。民警到现场一看,乐了,又是昨天那胖小子。得了,都一起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