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
他记得他那时好像是这么回答她的:
“没有国土,我怎么爱你?”
没有国土,我怎么爱你?
他咀嚼着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又恨起自己现在像个怨妇。他不是女人,不需要以指责来勒索关爱,却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发泄不满而不至于血流成河。
他希望霍临耳背,没听见他说“我不爱你”。
“你信不信我现在打你!”
霍临炮仗一样炸起来,
“你把我手咬了我都没打你你还说我不爱你!”
白痴。番薯脑袋。
图瓦什失了兴致,不无仇恨地想着自己来这一趟就救了个番薯脑袋,还不如就把他丢在地牢里等着被刽子手砍头,至少他会记得他爱自己。
霍临猜不中他心思,不猜,撤胯往后退,要放轻动作,图瓦什却猛然撑起双臂,怒目而视,大呵:
“滚!”
被骂的人一掌将他按倒在地,虎口卡在他的枕骨之下,急怒攻心,胯下狠顶,捅开他柔嫩的肠道,抽出来,又锤砸进去,骂:
“我这样你就满意了是不是!”
突厥人咬牙切齿,
“孬种。”
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鼻音里似有抽泣。
霍临去抹他眼下,没抹到泪水,尾指被一团热气扑上。他以为他现在才要哭,心软而愧疚,尾指一阵剧痛,图瓦什的利齿快咬穿他指骨。
“操你妈。”
他骂,浑身经受着战栗的冷颤,皱着眉头没再出声。
突厥人吐出他的手指,大发慈悲地没再继续,唾液沾粘在他自己的嘴唇和霍临的皮肤上。霍临没移开手,有不自控的微颤。
图瓦什虚起眼看他小指上月牙一样连成排的浅坑,颜色红白不一,认为自己应该心再狠些。
愤怒愈演愈烈,难以收场。他再要斥骂,霍临的手凑近,揩去他唇上的涎水,抹了抹他唇角,提起腕,落在了不远处。
他的心停在这里,胸腔里有莫可名状的悸动,心脏火球一般往外蔓延热浪。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脑中空空如也,浮现不了字词。他想,他想不了什么。
霍临又动作起来,缓慢而不可捉摸,还是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