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不停歇的时刻在急声催人。
他最后揉过他舌面,放过他,头抵在他额头,虚声说:
“我爱你。”
咧嘴笑着。这三个字太浅,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语言能将他此刻的心情倾泻得分毫不剩。
“我爱你。”
他只好又说了一遍。
此刻无法言喻。霍临一手握在他颈后,垂下眼,叹道:
“走吧。”
终究是他做了选择。
那便无论如何、刀山火海,都受着。
图瓦什拉他起来,在这坑道中向前奔跑。
路只有一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临到头时两人都有些精疲力竭。
霍临一路都闻着血腥味,目不视物,也不是着急的时候,便一直压着没问,这下停下来,手心与后背火辣辣的痛感倏忽清晰起来,图瓦什如何,可想而知。
图瓦什贴耳在石墙上听了数息,确认安全后便后退几步,屏了息作势要撞,霍临赶忙将他扯住。
“一起来。你身上有伤。”
刚才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抱着他用后背撞墙,没扯裂就是万幸。还想故技重施?
背上是疼的,听他关心,一点都不疼了。图瓦什牵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道:
“好。”
带他往前走回石墙前,把他的手按在一处,
“撞这里。”
霍临与他后退。
“我从三数到一,一起撞。”
“三,二,一,走!”
石墙骤然翻转,两个人掉出来,往前滑行一段。
肩头和一侧后背像是碎了一样。霍临单臂从地上撑起来,倒嘶凉气,撞墙的那边手臂没了知觉。天知道这突厥人刚才是怎么一个人就撞开的,背上真没扯裂?
他瞥见石墙转回原样,身旁人却趴在地上没有动静,急忙扶上他身体,想看他如何,这才意识到这石室内有光,警觉之下立刻去看,没有外人,只有石棺之上的一碟火烛。
图瓦什呻吟一声,回握住他的手,勉强笑道:
“我没事。”
爬起来,带他去对角烛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那里放着一个包裹、一个水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霍临哑然,片刻之后又失笑。不是这些,还能有什么?图瓦什似乎是只身一人上的京,马进不了墓宫,千里走单骑,也带不了什么了。
“我看看你背上。”
霍临心颤地碰上他后背斗篷的一道血渍,生怕看到下面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你的手。”
图瓦什扯下血迹斑斑的斗篷,用牙撕裂,取干净的布条,打开包袱,翻出一个小银瓶。
“我没事。”
刚碰上他拇指便被他一把抽走,握在腰侧,要让他转身。
突厥人斗篷下面是一层厚厚的虎皮,腰腹处有两处割裂,渗出血来。
霍临红眼,执拗道:
“给我看你的背!”
图瓦什不转身,扣下他手腕,用斗篷略脏污的那块小心擦干血液,怜惜地吻他完好的指背。
“给你看。你的手动不了,看了也没有用,先上药。”
他说的在理,霍临却仍旧怒不可遏,心头一股火无处发泄,只好瞪他。
图瓦什将他的手掌展平,拔出银瓶的小塞,对着他掌心的刀口倒下药粉,感受到汉人抽动了一下,眉头皱了,轻笑:
“有点疼。很快会好。”
将布条压在上面,用力缠紧,系成结。
“到你了。”
霍临按他坐下,上手就扯他那块卷身毛皮,没找到系绳,扯两下没扯下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