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一颗疲惫的心如同烤化了的棉花糖,又甜又软,接着是富有磁性的男低音悠扬地灌进他的耳朵里:
“既然答应了孩子,可要说话算数噢,老婆。”
“你是不是跟孩子乱说了什么?能不能成熟点?”陆予贤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
“我怎么敢乱说?你走了这么久,连一个电话都不打,小哲和小悦想妈妈了不正常吗?”
“我在忙。”
“忙?这快半年了,也没见你忙出什么消息啊。”
陆予贤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男人妖精一样妩媚漂亮的脸上流露出的讥讽,他既想不要脸的、痛快的回击男人,他接到戏了,用这个被男人操得又熟又烂的逼就能得到资源和赞助,他很快就能重新回到屏幕上——只要他演好一个淫荡下贱、对那些男人放浪开腿的娼妇就够了。
可陆予贤做不到,也许是与皇帝的新装无异的自尊还在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也可能对于这个男人,十年的感情早已变质发酵,日积月累的辛酸也成下饭的佐餐,不是美味与否,而是人类生存本能的需要。
“接到了,年后就开拍。”
“噢,那不错嘛。”
男人立刻语调变得阴阳怪气。
“谁这么赏识我们的陆影帝啊?”
“老朋友。”
陆予贤撒了谎,他们这么多年来都在相互算计和伤害,不差一个不痛不痒的谎。
敲门声响起时陆予贤有点不知所措,明明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男人。陆予贤现在住的是老式商品房,因为只是暂居,也没太上心去找,位置较偏僻,也不怕狗仔骚扰。
“这么早,我还没准备好——”
门外站着的是金满泽,一身长风衣优雅贵气,简直是王子下乡扶贫,陆予贤更慌了,赶紧先让金满泽进来:
“九爷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金满泽进屋了,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对陆予贤笑笑:
“贤叔你就别叫我九爷了,也别用‘您’这个称呼,我比你小,你是老前辈,你这样叫我,我受不起啊,叫我阿九吧。”
哪有叫这么叫自己投资方的,陆予贤也受不起:
“不然叫你金先生?”
“啊,也太生分了吧?”
“那就阿九吧”
“你有约了?”
“嗯,但不是现在。”
以金九爷这样的身份,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他两手空空,也不像是来拜年的,那八成就是来打炮的,陆予贤想了想,便说:
“我是可以怀孕的,所以如果你不带套的话,我得先吃药。”
金满泽正倚在沙发里懒懒地点烟,听陆予贤这么说,精致的眉眼一扬:
“其实贤叔,我第一次跟你做的时候就想问你这个问题了,你是不是生过孩子?”
金满泽轻描淡写的问句,却是照着陆予贤的脑袋敲下一记狠棍:难道金九已经知道了什么?陆予贤心若擂鼓,面不改色:
“没有,只是我的女性生殖器官是发育成熟的,具有生育功能,如果有什么意外,对你我都很麻烦。”
“那,”金满泽缓缓吁出一缕烟,像诱人堕落的鬼魅,“贤叔给我生一个吧?”
陆予贤登时呼吸一窒,大脑“嗡”地一声断了电。旋即他被金满泽拉到大腿上,被充斥着浓郁烟草味的薄唇给缠住了,金满泽舔舔陆予贤的唇角,欣赏男人惊慌失措的神情:
“骗你的,怎么反应这么大啊。”
陆予贤回过神,像是如获大赦般,捧住金满泽的脸,感激又虔诚地回吻他的唇,用腿间肥嫩的花户磨碾着金满泽的胯部:
“我不要怀孕,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