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阿九,我想演戏,所以我不要怀孕。”
“嗯,我会让你演戏的,我会让你重新站上巅峰。”
金满泽若有所思地被陆予贤讨好地舔吮着。
“慢点、慢啊啊——”
“贤叔你的身子好软啊。”
金满泽颇为讶异地将陆予贤的双腿继续往两边掰,几乎要将陆予贤的腿劈成一字,按在狭小沙发的扶手上,使得湿漉滑腻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之中。
也许是体内存在一定比例的雌性激素,陆予贤全身的毛发都比较稀疏,耻毛也仅为小小一撮,像刚处在发育的女初中生,但从颜色和形状上显然是久经人事的熟妇,肉唇的肥美饱满,艳丽熟红,吞裹阴茎时媚肉的缩动也极为娴熟。
由于是老房子,屋内没暖气,干坐还会阵阵发冷,可两人却由于激烈的性事而汗流浃背。金满泽的操弄和庒玉溪完全不同,他拥有绝对的主宰权,陆予贤无论是阴茎还是阴道高潮,都由金满泽决定。
“要射、让我射九爷唔——”
金满泽一口咬在陆予贤线条优美的后颈,大手握着陆予贤的阴茎,食指抵在怒张的马眼上快速摩挲着,每当柱身颤抖时却又残忍地用指尖抵住,换来陆予贤濒临高潮时却被重重摔下的崩溃感。
金满泽带着三分怒七分的玩味沉声道:
“叫我什么?”
“九老公老公——让我射”
金满泽飞眉一挑:这倒是收获意外之喜了。大概没有人会想到,陆予贤这具现出标准雄性美的躯体里,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处快感花园,撬开这里就宛若打开潘多拉魔盒,释放男人所有原始的罪孽和欲望。
金满泽一下下地挺腰抽送,用龟头往花道深处凿击,他不再满足于门外的旖旎春色,孟浪的登徒子叩开幽闭的闺门,直直闯了进去。
“呃啊啊啊——”
陆予贤被生生操开花腔,那弹软如皮筋般的壶口被扩开,紧箍在龟头沟处,这种身体里最为隐秘脆弱的内腔被进犯的过激快感,让陆予贤双腿抖得像只面对猎人枪口的鹿,却因为被金满泽大力按住而无法动弹。
因为被干进了子宫里,陆予贤的腰都悬空了,扭得如同一条被甩上岸不住跃摆的鱼,他的大腿根被捏得又青又紫,充满刺激人感官的凌虐美。金满泽俯下身与他相吻,他的唇齿间还残余极淡的烟草气味,暧昧又性感,伴随着舌尖的交缠和唾液的交换,将陆予贤淹没。
这种性爱方式对陆予贤而言有点过度了,他并不是没被操到这么深过,甚至经过淫邪残忍的性爱调教后,他连这处用来孕育生命的温床都能用来取悦男人的阴茎,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的身体本能,他甚至因为这种反生理的极端性交方式,而前端有了感觉,已经开始颤巍巍地抬头。
只要这处窄腔被塞满,里面的软肉就会急促地翕合,仿佛经历了漫长奔跑后紊乱急促的呼吸频率,不住地裹挟着粗大坚挺的龟头,压迫、榨取着它,以求给予宝贵的甘露解渴。
“宝贝,宝贝你好紧”
金满泽被夹得头皮发麻,呼吸发烫,原本还游刃有余的节奏也被自己的唐突打乱了,他的眼很亮,又湿漉漉的,像一场带着水汽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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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贤浸泡在金满泽眼中的浩瀚星海里,而金满泽则浸泡在如同母亲羊水般温暖的子宫里,用最为原始而肉欲的方式。
“真想让你怀孕。”
“嘶——不、嘶啊不要射进去——老公鸡巴好大,我想吃大鸡巴——老公射我嘴里吧呜呜老公不要操那里了啊啊啊——”
陆予贤吓得泪眼涟涟,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和恐惧之中疯狂拉扯,合不拢的嘴里不管不顾地说着各种讨好求饶的话。
他被抵开宫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