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褪去。
你会后悔的。他的嘴唇微动,无声的说道。
以后的事情不好说,但再次来到阿加雷斯宿舍门口,埃塞尔是真有违背约定,打道回府的冲动。
老实说他心动了,可正当他想实施行动的时候,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月光照在阿加雷斯身上,皎洁的月光给他拢上一圈光晕,眼睛在望向埃塞尔的时候,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和温柔。
在酒意的熏染下,原本只有三分的情意变成了十成十,被那样的眼神看着,一点温热从胸口蔓延,随着血液流经全身,埃塞尔脸上也带了热度。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不会的。”
不会什么,不会不来?不会食言?亦或是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就连他都不清楚,酒精的作用下,连脑袋都变得迷糊了。
阿加雷斯侧过身,给青年留出进入的空间,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中,埃塞尔看不到他隐藏在身后的恶魔尾巴,他有些窘迫的捏了捏衣摆,在魅魔的注视中,抬脚走进这间屋子。
“你喝酒了?”阿加雷斯闻到了酒味,还是烈酒。
“一点点。”没好意思说是壮胆,他没喝多少,因为他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好在酒品还行。
将对方引到准备好的房间里,里面各种奇奇怪怪超乎埃塞尔想象的道具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他眼前,不提别的,光是那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假男根就让他紧张到快要爆炸。
他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埃塞尔很认真的在思考,但是显然对方是不会放过主动进到陷阱的猎物。
阿加雷斯在埃塞尔身后关上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响声,就看到他像被吓到的动物一样,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圆了,炸起毛来,说真的看起来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阿加雷斯失笑,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发神经,一个强壮的男人怎么也说不上可爱这种形容。之后被疯狂打脸暂且不说。
埃塞尔确实是醉了,他先前和的酒后劲十足,这会儿整个人软乎乎的,阿加雷斯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特别乖,叫他脱衣服就不会脱裤子。
在阿加雷斯的注视下,很快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常年不见天日的男根第一次露在别人眼前,埃塞尔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用手遮住下身。
大脑仅剩的一点清明告诉他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是件羞耻的事情,但看着阿加雷斯落在身上带着欣赏的目光,他又高兴,捂着下体的手不由得松了些。
“真美。”阿加雷斯由衷的赞美道,“别动,让我摸摸。”
和年纪较小的另外三人不同,埃塞尔成熟的身体展现着纯粹的力量之美,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蜜色的皮肤相当诱人,阿加雷斯伸手附上埃塞尔厚实的胸肌,在没有用力的情况下极其柔韧,褐色的乳粒在手心变硬,被魅魔掐住用力往外扯。
“嘶——”埃塞尔倒吸一口气,眼眶微红,被掐住的乳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身体不禁晃了几下,但还是听话的站在原地。
这种纵容会让人得寸进尺。
阿加雷斯轻轻推了一把,青年踉跄着向后倒,坐上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
这椅子有些古怪,安着的扶手和踏板上都有镣铐,坐着的地方也空出一个好大的半圆。
埃塞尔不安的在椅子上扭了几下,阿加雷斯上前,把埃青年的四肢固定住,镣铐里面裹着一层皮革,防止人挣扎的太厉害受伤。
“阿、阿加雷斯。”埃塞尔不知所措的看着魅魔,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可怜兮兮的。阿加雷斯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下。
骤然接近,青年下意识的闭上眼,魅魔的嘴唇落在眼皮上,在薄薄的眼皮上磨蹭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