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底下眼睛惊疑不定的四处乱转。
“呜······阿加雷斯。”
受害者在呼唤加害者的名字,这是多么令人心动。
然而阿加雷斯心硬的跟铁块似的,毫不犹豫的扭动椅子上的按钮。
双手举至脑后,脚也被抬高,膝盖弯到胸前,摆出门户大张的姿势,半个屁股卡在半圆上边,浑圆的软肉挤得变了形。
期间埃塞尔的些许挣扎被阿加雷斯一吻镇压。
睫毛不安的颤动,沾染了几分水色,略深的皮肤上浮现淡淡的红。
阿加雷斯在微凉的唇瓣上轻啄,温柔缱眷,又带着不加掩饰的灼热,用舌尖叩开紧闭的大门,即刻长驱直入,捉住僵硬对方的舌头。
青年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湮灭在唇齿交缠间,手指无意识的抓紧又放松。
酒精作用下的大脑彻底成了浆糊,仅存的一点意识都被男人的吻夺走,只能任由阿加雷斯摆弄,指尖抚摸后颈,拨弄短硬的发茬。
被手指碰到的皮肤像是着火,烫的埃塞尔忍不住呜咽起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阿加雷斯的声音也变得暗哑,他又在埃塞尔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