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是一颗颗挂了糖浆的大红果子模样,而是一粒粒切成丁儿的黄白果肉,被封在了糖球里,用竹签串过後又在表面洒了一点细碎的花生糖,看着活像一串内含杂物的琥珀球,刹是可爱。秦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没了果子的支撑,糖球口感更乾脆一点,果肉微酸,糖却是甜滋滋的,带着坚果的香,嚼上两嚼竟然还嚐出了些酒香,像是熟醉了的梅子。
“这是什麽?!”他惊讶地问,旁边符情儿竟然也拿了一根在咬,十分不屑地道:“是花糖球,百多年前也叫梅果球儿的,这些凡俗人们嫌不吉利,硬生生把名字改了哼。”
“你还是可以唤它梅果球儿的,反正我们都晓得。”卢晓千笑眯眯地瞧他,手上还拎了些其他零食,竟是买了不少吃食想要分给符情儿。
他两,是怎麽回事?秦濯对他两关系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也不是个八卦的人,转念便想起明释方才对自己说那句话那意思难道是说,他曾经在幼崽时吃过?!想到这里,秦濯偷瞄了眼施了幻术人模人样走着路的明释,偷偷从串上取下一颗花糖球递到肩上白狐的嘴边,这善於假装皮裘的大白狐几乎想也没想便张开尖尖的嘴一口咬住了糖球含进了嘴里。
几乎同时,明释突然回头瞪向它,脸色十分“好看”。秦濯手一抖,拼命挤出一个笑容:“怎怎麽了?”
明释瞪了白狐几秒,白狐望着他嚼巴嚼巴。两双金目对视间似是交流了不少旁人瞧不出的心思半响,明释又回过头,生硬道:“没什麽。”
秦濯顿了顿,不觉溢出抹柔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