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敌长蛇力劲?那长虫身躯柔软但亦强韧,轻松制服张梁,泄殖腔中露出的两条分叉蛇鞭狰狞吓人,一根朝天直挺,一根正吞吐於张梁穴中翻搅不停。
秦濯看得喉头一紧,未等他多想,那长蛇上身化人,仍留那蛇尾,伸手去拨那蛇鞭,竟是试图把两根都插入张梁体内。
“不要!贱奴会坏的!求兽尊饶命!”张梁发觉他的意图吓得哭将出来,秦濯亦急忙求他别出人命,可那大汉不闻不听,只一心要将两根蛇鞭一同埋入极乐柔软之处。
人身後穴本就有拉伸极限,他用手指来回抠弄,好勉强空出一丝缝隙,那大汉啧了一声,不知从身上何处摸出一盒药膏,沾上少许埋入穴内猛操一顿,肉穴竟然又肉眼可见地柔软几分。
见罢他不欲再等,把自己另一根蛇鞭捅将进去,张梁立时惨叫一声,下身滴血,沿着两条大腿蜿蜒流下,脸如白纸透不过气。
该不会是要死人吧?
秦濯心惊胆颤地看着,忽见张梁不知何故,仅仅数息後脸上又泛出狂喜,但已是神智全失,眼神空洞,口里啊啊乱叫,如痴傻一般。
两具蛇鞭同时挺动,动作不快,每挺一下都刮出血水,将肉穴撑得极大又抽送得数十下,伤口已见癒合,张梁那呻吟声越发大声,主动张着两腿任大蛇将他其往死里操干。
此後不提,待那大汉精关失守,两股腥臭白液同时射於穴内後,张梁翻了白眼,浑身瘫软在地,不见动静。
长虫无情,射罢大汉并不久留,抽出两条蛇鞭不待穴内浊液淌出熟练地取过锁链上那木柱塞入,化作大蛇游进草丛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