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呼痛。
可是疼痛之际他又因法门之故感到一股火炙快意从下腹升起而且那孔洞被这般一堵灵气又泄得少了几分,当下惹得他左右为难,也不知道是要挣还是不挣。
树藤似觉熟悉,当下深深浅浅抽了起来。秦濯临经波折,这身体怎麽说也是处子,哪禁得住初嚐禁果滋味?不得叫了出来。
“啊不不行唔好痛”这一叫就不小心高了个八度,还带着鼻音。秦濯双眼迷茫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什麽,两手被绑撑了几次都没力气,只得任由树藤动作,趴在那里没看见自己下半身已被重重树藤裹缠,眼看探入後穴的树藤也要越来越多了。
刚缩起一点的肉穴被重新撑开,他被几根树藤插得直喘,阳物硬挺泛着透明玉露,似乎随时要射了。
但他也知道这一射恐怕就是把最後的本命元阳射出来,到那时就一定死定了罢,死後屍体还要被挂在树上,直弄得腐去才能休停想到这般恐怖之事顿觉冷静许多,无助地闭起双眼,忍了半天的泪水刷地顺着脸颊滴在了青石上。
——可秦濯注定命不该绝。
又是一声兽嚎,动静越来越大,树藤不知受了什麽刺激,把他往外一甩树藤猛地从穴里滑走,秦濯被吓得半死,待他又一次摔落浑身一凉,溅起一片水花,才发觉这次自己竟然是掉落在一道河流中。
此处河水颇深,四周长满绵软青苔,刚才那树藤已完全不见踪影了。
失了刺激源头又落入水中,秦濯的理智重新清醒几分,但这阻止不了他灵气直泄的景况。
他呜咽几声咳出点水来,强行撑起上身以免口鼻入水,好不容易才蹭着被绑的手上了岸一上岸秦濯直接就瘫软了,心想他妈的这些破事简直折磨死个人,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上天显然不愿他安逸等死——还未等他平下喘息,四周林间猝然露出几对青绿光点秦濯这辈子在山边住七八年,当然知道这就是林中最常见的狼。
兽王宗与黑圣天出品之异物均生有淫根,秦濯咽了口口水,分辨不出是否能够交流的灵兽,吓得浑身颤抖,生怕自己被那野兽弄死不管是吃下肚子还是强行跨骑都是他接受不了的事。
那几头狼探出狰狞头颅,是正宗的山区灰狼,但未等它们上前,一道白影便先它们而出。
秦濯乍看还以为那是头白狼,结果仔细一看,那白影竟是一只大白狐狸。
白狐神异非凡,浑身无一根杂毛无一处污秽,双目眼角媚长兽瞳泛金,体形大如马匹,刚露出半个身子狼群已经呜咽着四下逃散。
牠甚至比石塔上宗主身旁那头被尊称「山主」的花豹还要大上一圈。
秦濯瑟瑟想着,垂着头不敢看牠,任牠嗅闻,等着随时咬下来的那一口。
那湿润冰冷的鼻子从他脸庞早到脖子,又从脖子闻到耳後接着狐爪轻巧一拨,又把他翻过来闻了闻胸口,在伤痕累累的乳尖蹭了蹭,让秦濯吃痛地哼了出声。
待那尖吻游到下身似要伸头进去,秦濯才确定这又是一头淫狐,大约是没有吃他的意思。被兽奸不在他的死前规划内——秦濯不由自主睁开眼想要逃跑,一眼就看见狐狸两条後足间的阴囊已露出点红色,吓得够呛,然而他实在是累得脱了力,腿在地上连蹬就是站不起来,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可笑。
白狐看似对他确实有那麽点意思,主动凑上来伸出红舌去舔他乳尖,直舔到下身,似乎尝到什麽好吃的,在他股间来来回回地舔。
“啊”胸口伤处被兽舌舔得温热,下身也在狐狸的照顾下炙热难耐,秦濯心里再害怕,身体还是诚实地翘的老高。
而狐狸这般弄着自己的性器亦从皮囊尽出。
兽类阳物与人多半差异甚大,秦濯来这邪地後见过豹子见过狗见过蛇的,这次看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