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觉得真不愧是犬科,那东西与狗最像,却不似狗般尖如芛子,而是彷似冠上有锥,前端膨大,柱身粗长带点弧度,颜色也是剥了皮肉的腥红,但不似狗的那物般如滴血丝,更似玉质。
这东西操起穴来一定特别爽。
一道邪念掠过,秦濯差点没搧自己一巴。
他努力冷静下来,软声求救:“兽兽尊能懂人言麽?我乃黑圣天新入门人,被奸人所害沦落此地,若你能救我一命,我自当”这当字後面他不知道接什麽,想到他在黑圣天无一物属於他,又想到自己这条小命快将玩完,狠了狠心许下重诺:“自当悉随尊便,为奴为婢再所不辞!”
他说得极为诚恳,心意实在,那狐顿了顿,秦濯以为牠能听懂大喜过望,却见牠复又继续舔弄,兀然一副不知何言的模样。
不不是吧?
秦濯四神无主,不知该怎麽办了。
这白狐怎麽看都不似凡兽,就是听不懂人言秦濯被弄得苦不堪言,不信邪,又哀求道:“行行好我自一言九鼎决不悔言”见那狐还是没有反应,顿时绝望了,心想这不会真的就是一头普通野兽吧?那他看来是要死在这种荒山野岭了
他想什麽都阻止不了白狐动作,那狐舔够了就要仰面跨骑上来,牠体形彷如小马,那物粗长得吓人,抵在秦濯腹下一比插进去怕是要顶到胃。
秦濯已经绝望,心如死灰一片苍凉,见那白狐面容神俊,也未曾伤他,忽然心中不忍,苦笑:“你若是凡种野兽我倒不能让你乱来,否则如那山主所说,修行不够者遇上我这邪门中人必要被吸成人乾不,兽乾。我现下身中邪术灵气泄尽必死,被你那般也算了,但你可是白白浪费这条小命了。”
他说这话时双目平和,那点无奈笑意衬得整个人狼狈之余彷佛绽出了清丽柔光,如足下溪流般淌在这夜里,舒心惬意。
白狐瞅着他,当事人却慒然不知。
秦濯与它对视几眼,见它不肯退让,也不确定它眸中神色含意,叹了口气,颓然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