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心一跳,脚下不稳摔进水里,呛得连连咳嗽,倒是把这阵尴尬劲混过去了。
待喉间火辣辣的痛意消去,他艰难地问:“你你怎麽来的?”
白狐似笑非笑地望他,昏暗中金眸反着亮光,秦濯连番受惊心有点累,被看得恼羞成怒,心里在想的东西便冲口而出:“不管你如何跟了过来,这地方不安全,要是此间主人回来了见你在此,怕是”
说着说着他忽地想到一个可能性,皱起眉小心问道:“难道你便是那位御祟兽主?”
白狐乾脆转过头懒得理他。
秦濯无语。那狐此时身形大如马匹,他不敢往那边岸上去,怕白狐又扑他一次,压都压死了,只能劝道:“若是不是,你还是不要在此地久留,不然咦?呜哇——!”
话未说完腿边什麽东西滑过一勾,他直接一屁股摔回水里,幸好水深近一米才未有受伤。
未待他挣扎起来,一条软绵绵又挣脱不开的东西缠住他双腿,又有一条自腰间缠紧,秦濯开始以为遇见水蛇,待他抓住缠在腰上那玩意才觉怪异
这是什麽玩意?彷佛手被搅进柔软丝团里的触感,中间却有一条硬骨
白狐没打算让他淹水,短短几秒就把他拽回水面,秦濯一边咳的死去活来一边努力睁眼看清楚状况,就看见缠在腰间腿上那片白色竟然是两条巨大狐尾。
原来正是白狐嫌他罗嗦,幻化两尾戏弄他。
狐尾有骨,但白狐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尾骨软韧如蛇身,有力得似是轻轻一拉就能把秦濯扯作两段。秦濯喉咙一片火辣辣,突然想起那日於桃花下看见张梁被蛇缠身景况,想必也和自己一般身体受制於人,挣不开,逃不脱,心里充斥着绝望的无力感。
又为其力量所臣服,渴望又羡慕力量对男性的吸引力总是无与伦比的,自古如是。
或许是也做过两次了,秦濯出乎意料未对此狐的「恶行」感到有多厌恶,只是略微羞耻,还有些面对未知的惊慌。
白狐一击得手正含笑看他,尾巴分作两股将秦濯卷到身旁,它体形较秦濯大上一倍多,秦濯往它身旁一靠整个人差点全埋入其皮毛之间。
“唔!!”猝不及防下吃了一嘴毛,秦濯正待抗议,却被狐毛触感夺去了注意力。
这狐狸毛可真是舒服啊。,,?
比上等丝绸更滑三分的狐毛雪白松软,他第一次遇见此狐时身心俱疲又近濒死,害怕之余哪有空摸毛毛,第二天两人做得有点急切,他作兽伏状交欢,也没好好摸过,此时发现狐毛好处,顿时着迷地伸手探去,让雪白长毛穿梭十指之间,触及底下火热皮肉才回过神来,脸颊浮上淡淡红晕,为自己孩子气的举动有点害羞。
白狐倒是不忌讳他触摸,一只前肢揽过秦濯肩膀毫不见外地舔上他颈侧。
“别”秦濯心觉不妙试着推却,那狐爪却压得他死紧,他大半个身子被罩在一座毛皮小山下,浑身被野兽体温得像一壶好酒,脖子再被被舔着,真是色香味美,那感觉就像在为狐狸加餐一样。
幸好他知道这白狐不会咬他,但秦濯也还不至於因为被野兽舔着就动情话说如此,但那白狐舔得一点也不规矩啊!它时而轻挑地用舌尖描他耳廓,时而用绵厚舌身压上後颈大力拂过,还舔到嘴巴里似是要和他接吻
“!!”秦濯上回受了白狐的吻是因着心神崩溃之际,此时人还清醒哪里肯随便那兽类舌头舔进来。他偏过头试着躲开,两手要推巨大狐首,步伐不稳间小腿不经意便蹭到一个烫热硬实的玩意。
秦濯顿时大惊失色,那白狐嗤了一声趁他愣神把他压了个实在,借着体重耍起流氓,微曲起背在他肚腹上磨蹭那支硬棒。
“你你怎麽这样子!”
秦濯苦闷地气喘嘘嘘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