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忘了,昨日白狐夜袭时可是缩小过体形的,现在回复原形,那孽根注定要让秦濯吃足苦头。
那肉穴被撑到极限,秦濯竟然此时才嚐到了「初夜」滋味,只觉自己身体被烫热兽根贯穿撕成了两半,戳在地上像只被填塞的青蛙,每一下脉搏的跳动都让他跟着颤抖他仰起头,嘴巴时张时闭拉命忍耐,可惜白狐不配合他,一点一点将肉柱磨进深处,山洞内便响起男子喉间被碾压出的破碎呻吟。
然而慾火难熜,那物既是痛苦亦是欢愉源头,到整根兽根都将後穴填完满盛时,秦濯小腹上都彷佛被顶出一点弧度他被痛得仅仅清醒片刻,体内药性未除,转眼就忘了股间火辣辣的痛意,饥渴地扭动腰肢求那白狐操弄。
白狐欣然从命,低吼一声两条尾巴将他身体往上抬,对好角度便大开大合顶弄起来。
“啊这个实在实在是太深了”秦濯捂住肚子都能感觉到底下抽插中的硬物,那东西实在太大,他还是有些习惯不了,偏偏这根大家伙每一下都擦过他穴内敏感处,爽得他都快哭了。
青石上青苔绵厚湿滑,秦濯被顶上一点又复滑落,每一下都狠狠撞上迎穴而来的兽根,逼得他不得不扶住白狐才没被甩出去。如此反复许久,待得後穴被捣得松软自在,他已是合不拢口任涎液横流的痴儿神态。
白狐双足用力腰臀急挺,一边捣弄那甜蜜温热的肉穴一边舔弄秦濯胸前两乳,直舔得如昨夜般红肿诱人硬挺起来,上面全是湿印为止。
它能做的不多,把劲都用在了抽插上。秦濯那穴已经被硬生生操开了,它每下挺入都能操得秦濯浪叫出声,到後来已是尖叫,无意识地抱住白狐颈项,每一下顶弄都要击散魂魄,直操得他欲仙欲死。
那狐慾液毕竟不是春药,至到一半便已消退——秦濯渐渐清醒,见眼前这状况羞愤难言,但他实在是停不下来,更止不住喉中呻吟。
山洞内一片春色媚景,不过对秦濯来说四周实在太过昏暗,只听到耳旁淫声浪叫不绝於耳,全是出自自己口中,加上白狐两丸在他股间狠狠拍打,伴着翻腾水声,又时有几声兽类低吼,一齐听着乍感自己极是浪荡不知廉耻秦濯没空想太多,他正是爽快关头,双手双脚拼命缠在白狐身上任它操弄,操得喉咙都快叫哑,根本未有为意那洞口何时站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