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往事如烟

呢?”明释不着一缕地跪坐在那里温文尔雅地道,白色长发散落在床单上,身材果然根骨挺拔,浮着漂亮顺畅的肌肉线条。

    可是让秦濯更在意的是他腰上的一道伤疤。

    那道已经收起口子像红线一样的伤疤绕着明释的腰划了整整一圈,就像他曾经被腰斩过又拼回去了一样。

    他顾不得掩饰满脸疼惜,爬到他面前问他:“你这是怎麽了?什麽时候受的伤?”

    “那有什麽紧要呢?”明释俯首朝他笑道,笑得妖惑迷人,头顶还冒出了两只狐狸的毛绒绒大耳朵。“你还在废话什麽?难道你就不想对我做些什麽吗?”

    秦濯喉咙一哽,下腹又硬又热,忍不住就想伸手他挣扎了好几回合,没能扛住,咬着牙揉上了那对耳朵。

    明释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弹了弹耳朵,耳尖在秦濯的手心留下了微妙骚痒的触感。

    “你在做什麽?”他问。

    忍不住越摸越开心的青年悻悻地收住手认错,老脸羞红:“对不起”

    “你真是个有趣的小崽子”明释勾起嘴角,话音刚落,秦濯便眼前一黑,发现自己取代了明释的位置,脖子和手脚都被锁链拘得紧紧的,浑身一丝不挂,曝露着两腿间直挺挺的阳物。

    明释靠过来握住那根阳物,两人黏得很紧,在他耳边呵气:“果然,你更喜欢当被锁的一方。”秦濯正说自己不是的,眼角忽然又看见一个明释,正拈着一朵花把玩,瞧见他目光走近了来,邪笑道:“你说我若是将这花朵插入你阳物里,岂不是「箫上开花、有靡靡之音」,端的是风雅无双?”

    什麽鬼风雅!!!秦濯吓得摇头,背後却又有一对手揽住了他,在他臀缝间摸索——他无法转头,却能听见明释的声音轻轻道:“今天我便要看看你这屁股能吃下多少根”

    秦濯脑中轰然,他恍惚了一阵,再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的躯体夹在了中间,股间被火热的体温包裹着,两根粗长性器在他里面一出一入,挤出许多叽咕水声。而他胸前两乳正各自被一只手把玩着,还有人在拍打他的臀肉,每拍一下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便忍不住要紧一下,得了乐趣的男人更是频频拍打那团富有弹性的白嫩软肉,好叫他像被插着跳舞一样。

    还有一根阳物横在了他嘴边逼得他头往上抬,一个明释正捏着他的脸,一开口那物就长驱直入塞了他满嘴。忽地又有人握住他两只手,分别引到了两根湿黏烫手的硬物上,要他上下握动伺侯

    随着穴里的阳物一顿狠操泄了精後,退出去後又换了另两个,各种体液混和着明释的气息包围着秦濯,他连呻吟都被堵在喉咙中,恍惚地随男人们玩弄,那无人慰藉的阳根上不知被哪个明释插了朵小花,颠来颠去就是掉不下来。

    往事与回忆全部被操回脑子深处,在明释的摆弄下他忘记了一切的纠结与不如意,曾经有过的情绪,那些看开的和未曾释怀的都在缠绵肉慾的快感中化作虚无,如世事云烟,皆归作混沌。

    不知多久,秦濯浑身湿腻,後穴被操出一个艳媚小洞,汨汨流着白浊精浆。有人抹走了他朦胧间流出眼角的泪水,一个黏稠、呼着热气的物体舔了他的耳朵,咬住耳垂唤道:“傻崽子,你还要不要醒了?”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秦濯浑身一震「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哪里是在锁链之中,分明是倚在白狐怀里,正在它身上蹭来蹭去!而白狐正含自己耳朵,见他醒了嘴一松,朝自己肚腹一甩头,意思大约是:看你都干了什麽好事。

    秦濯一看,脸红耳赤——他怕是起码在白狐身上射了两三次,射出来的东西挂满狐毛,被蹭成了黏糊糊一片浆糊,看上去狼藉不已。

    “对对不起”

    此话一出,他忽然想起在「幻觉」中也说过这话,之後就被秦濯紧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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