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白狐脸色,见它未有恼怒,心里又开始痒痒,讨好地凑过去揉了揉白狐的耳朵撒娇:“主人你别生气啦,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竟是白狐起身,一爪将他按在身下。
秦濯急喘,春心勃动,幻觉里那淫糜至极的快感尾韵还产留在体内,他傻笑两声,看见白狐胯间之物已突出囊鞘露出红玉般的冠部,竟不经大脑就曲起一条腿去蹭了蹭。
“”白狐一双金眸卷起宛如捕猎前的火光,从鼻子里发出嗤声。
正在此时,三下钟声响过。
沉重的钟声让秦濯冷静下来,他这才顾得上去看圣香祖仙那头——只见庆宗主比上一次更不堪,身体基本是挂在了锁链上,胯间也是白浊一片,眼神恍惚,看着阿枭回来软软地唤了一声:“阿枭过来。”
大汉顶着一张恶形恶相的脸也看不出他到底乐不乐意,他倒是真的走到了庆降霜面前,便见庆降霜急不及待地从他围在腰上的黑巾里拨出了沉甸甸的黑褐色巨物,唇舌一叼,整根含进了口中。
他吸的有滋有味,脸上表情松懈下来,露出十分的安心满足。
秦濯不知他为何如此,只见庆宗主吸了有一分多钟後才将那勃起的硬物放出来,正了神色将阿枭推开,对圣仙祖仙笑道:“让祖仙见笑,这香厉害,劣徒险些道心不守。”
两条胳膊均已燃尽的圣香祖仙点点头,平和地道:“你所入之道早年沉郁,今有骨鲠亦是意料之中。”又问:“可有得着?”
此次庆降霜沉思良久,一笑:“众生皆有愁苦,唯婴孩死人无有苦乐。修道修体修本心,修道之人往事如烟消散,今有一乐,既有一乐,何不纵之?”
“善。”
这是不是在说「及时行乐」或「活在当下」的概念?秦濯困惑地想着,还是不太明白这香与幻觉中事有何关系。
他还没想出个结论,便听庆宗主再次拱手,敬重道:“请参香。”
一声轻微的点火之声,焰舌舔上了圣香双足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