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眼睛也眯了起来:“那可真是刺激。”
他没再多说,慵懒地窝在弦枭怀里恢复床事後的疲惫。可在看见弦枭竟然找到一处山洞,里头还有一群狗汪汪吠着跑出来时他还是吃了一惊。
那些狗长的颇为高大,宽肩长腿,耳尖吻长,眼睛是杏形的琥珀或银灰色该死!这些不是狗!是狼!
“游兽使!你回来啦!”跑在最前的一匹摇着尾巴,那是一只几乎全黑,背部和四肢有一片银色毛尖的狼。那双原应属於猎手的银灰色的兽目中硬生生流露出了对弦枭的崇敬之情,见到他怀里的庆岁寒,黑狼凑上去闻了闻,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人类的香料味”
庆岁寒的身上是有很多香料,戏花楼中的薰香里全都下了药,每个娼妓的房间中都长备着薰香,他的衣袍也是用香薰过的,头发每次清洗要用香膏抹一次,更别提时常用在他身上的香脂那玩意一开盖就飘着浓重的花香以掩饰男子後穴偶然的不雅气味,有时候连庆岁寒自己闻了也受不了。
“这是庆岁寒,他会是你们师弟。”
“师弟?一个人类要入白玡山?啸风兽主肯不肯?”第二头狼也过来了,它比前一头动作要稳重一些,身上毛色是种浅茶色,眼睛灰里泛蓝。它文雅小心地靠过来,庆岁寒将手使劲在身上蹭过才伸到它鼻子前,那头狼轻柔地嗅了嗅,退後一步,闷声道:“唔香料以外都是游兽使的气味。”
这话让庆岁寒有点害羞了,他低声道:“叫我降霜就好。”
两头狼望向弦枭,见他点头了才「是」、「知道了」接受了新的称呼。
“它们都会人语麽?”庆岁寒数了数其他围过来的狼一共八匹不对,林间的积雪上还站了一匹,它是纯白色的,而且很安静,没像其他狼那样围过来。如果不是它一双眼睛像琥珀一样通透明亮,庆岁寒差点就将它漏了过去。
“不全会,只有三个哥哥能说得熟练。”弦枭道,朝那头白色的使了个眼色,它便安静得像个影子迈开四肢行了过来。
这麽一对比,三匹狼确实比其他的要稍微大上些许,但是“哥哥?”
“这九匹狼全是一头母狼所生,分了足足三天才全生下来。”
“全是男儿?!”
“还有四姐妹,合共十三只。”
“那可真了不起。”
白狼闻了闻他,嗅出了各种乱七八糟气味重叠下属於庆岁寒的体味,粉色的兽舌舔了舔黑色鼻头:“我叫洌霜,只和你差一个字。”
它的声音也和庆岁寒一样冷,与它的兄弟相比,它似乎对弦枭带回来的人类并无太多兴趣。
可是,它却是第一个主动告诉了庆岁寒名字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