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看着那笔尖邪笑一声挥笔便写。那笔尖凭空溢出墨汁,笔落之处入木三分,竟是在矮几上描出个活色生香的青年模样。
仔细看那人影画得着实不怎麽细致,可神魂俱全,一看便知画中那年轻男子是如何眉目含春地扭着结实腰肢、摇着雪白的粗大狐尾在发骚发浪。
秦濯直走到气喘嘘嘘才被允许上榻。
那矮几上的春宫图已经画完,他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小图却一直留在了他的脑海里,经久不散。
他有这麽浪吗?
秦濯脸红红地想着。
“爬过来。”明释下令道。
白狐窜了过来去拨他狐尾,秦濯呜咽了一声差点没原地瘫下,用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自己,扭着臀爬到了明释面前。到了的时候他已经腿根都湿了,不待吩咐便一把掀开男人的袍子,找到那裤内藏着的阳根含了进去。
含罢秦濯才发觉自己做了什麽他倒是真的挺无辜的,只因白狐从不人言,往往它这麽一坐便是要秦濯去含它兽根,秦濯便也含了,含罢与之交媾一场,榨取兽精双修得极是痛快。明释与白狐乃是同一人,当然习惯也是相同的,性慾纵容下他便也自然而然地这般做了
可是明释和白狐又不尽相同,白狐总是爽快的,秦濯只需引它动慾便能翘起屁股等操,可若是明释他只会想出些更恶劣的玩意。
怎麽就感觉这麽微妙呢?简直就像狡猾的哥哥与单纯直接的弟弟一般而且比起外貌是一个俊美男人的明释,他反倒对着兽身的白狐比较坦然。
秦濯心里发怵,手却自动捧住阳根和囊袋,用两片唇去圈住冠部吸啜,再送入喉内以口腔挤压,手指空出来按抚那沉甸甸的囊袋这套动作他已经做得还算熟练,当初的抗拒和无助都宛如泡影,黑圣天的课程他是真没白上,上得多了後,有那些淫乱成性的门人作为对比,他对这等闲事也不觉得太过羞耻了。
那话儿在口里苏醒,胀得秦濯泪眼汪汪,加上穴内的玉虫又动得厉害,狐尾在两只小腿与脚心上扫来扫去,他不觉将腿越撑越开,最後被明释长足轻点,足尖正点在滴水翘着的玉茎上。
“像只狗儿。”
秦濯吐出嘴里肉棒,嗔道:“谁是狗儿了?刚才还说是小母狐来着。”
“母狐哪有这东西?”那足又一次扳住秦濯的玉茎,将它往下压,逼着秦濯塌下了腰,看着它被夹在榻垫与男人趾间挤压。
“你啊就知道欺负我”
明释笑了。
“欺负你?你过来。”他不由分说扳过犹犹豫豫的秦濯,让他两瓣翘臀朝着自己,然後一手扯着尾尖乱抖的狐尾,一手朝那最为肥美的臀尖掴了下去。
“啊——!你怎麽!哇”秦濯慌慌张张地朝後看,明释用的力度不大,然而轻轻一拍便足以让他忍不住穴心一缩,正把作乱的玉虫夹在其中,又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就想往前挣脱。
然而那玉虫不知有多大,他那一挣竟然被穴里巨物扯了回去——明释抓着狐尾便是像抓了他的命根子,秦濯挣脱不得,穴里越来越爽快,被左右开弓搧掴得快要射了,虚脱地瘫在榻上咬住袍角呜呜闷哼。
“爽否?”明释每掴一下便问一声,每问一声秦濯便呻吟着点一次头。
他被掴得臀肉发烫,泛着蜜色粉红,到最後明释还没掴,只是轻轻一点便抖得臀肉乱颤,刹是惹人。
明释可没想他泄,虽说他的精气足以弥补秦濯射的那份,可练那黑欢喜天心经的炉鼎还是别泄太多为好。於是他停下手,提着狐尾将个秦濯扯过来抱进怀里,那玉虫便立时缩小脱出,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洞刚好够装男人阳根。
白狐也想过来,明释心思一转,摄过那赫赤丝縧,手指轻巧地用它缚起秦濯再往梁上一吊,秦濯便以一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