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母狐

束着手两腿大张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半空。

    此时他袴裤还穿在身上,後穴含着明释阳根,明释稍稍一荡他便脱出身来刚好迎上白狐兽根接着被插个满穴,一来一去只觉穴中时而空虚时而满胀,偏偏节奏太慢,磨得人快哭了出来。

    明释还有空去玩弄他被丝縧上下挤出的胸乳,将那挤得微微鼓起的乳肉反覆揉捏,又以掌心搓蹭红肿乳尖,弄得那铃铛又是一阵响闹。

    “别!别弄了!胸好胀下面也好胀呜”被吊在半空的秦濯无处借力,勉强挣扎的结果只是让那些丝缎勒得自己更好看,身体还是被动地任由一人一狐来回玩弄,爱操不操地,搞的他流得榻上都是淫水。

    “那倒是说说看,你想要谁操你?”明释恶劣地弹了弹微红的臀肉,秦濯浑身一抖,头无力地往後昂去,直呵着气。

    “都都好”他艰难地说道。雪镜湖这边不似乱红谷四季如春,秋末理应凉意深重,他却快要热得半死。

    “都好?好一个贪心的小母狐。”

    那手还在贪恋秦濯身上的皮肉,白狐已经急不可待欺上身去,将自己堵住那泛滥小穴,狐腰使劲一顿猛操。秦濯快要哭了起来,他被白狐的重量往後推,白狐也一步步在往前走,可它走时那物还顶在秦濯穴里,整得颇有点使不上劲。

    得亏明释此时也在背後抵住了他——他一指探入裹住兽根的穴肉缝隙间,感觉还算湿软,便将自己一点点挤了进去秦濯发出了细细的呜咽,他没敢乱晃僵在那里,直到两根硕大肉物都齐根没入了才敢颤着嗓子哭诉:“太胀了明释,你得让我适应一下”

    “你这小东西可不是这麽说的。”明释伸手押着他腿间硬得发红的玉茎调笑:“想那不久前,这里还是小小细细的,却未想到如今倒也长得不错,能塞的锁龙栓想必也能更大了?”

    “别你玩点别的也行,可别给我用那玩意了”秦濯哑着声音求他,锁龙栓这种玩意他还是能不上就不想上的。

    上不上,当然也不是他说了算。幸好明释这次没想把人逼得太狠,他亲吻面前白嫩的後脖子,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後捏着青年的腰开始操干。

    一前一後两根巨物来回顶入,他两一起上秦濯也不是头一天的事,知道秦濯的底线在哪里。秦濯吊在中间被顶弄得上下颠着,那丝縧并非凡物,绑得他想挣都挣不动,硬是生出一股被强奸着的错觉。

    “啊啊主人别操了,小的要死了”兴致来了他索性乱叫一通,闻言体内那两根家伙却都顿了顿,便听明释低低笑了一声,还真和白狐一起退了出去。

    秦濯顿时傻眼:“主主人?”

    却见明释原来只是去拉那丝縧上束着的晶球,将它整个推进了秦濯黏答答的穴内,再以自己阳根顶入深处

    “这就让你,真的死去活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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