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很好

声音求道:“主人,把小的解开来吧?小的想去洗一洗”

    “洗什麽?小母狐不就该留着我的种,怀几只狐崽子麽?”明释调笑他,秦濯一窒,这兴致来时说的骚话现在听起来简直令人窘涩羞赧。他偏过目光,瞧着自己软下去的那二两肉嗫嗫道:“主主人说笑了你也说了,母狐哪有这根玩意?再留着精水也是生不出小狐狸的”他说的挺认真,却不知明释听的津津有味,还想逗他。

    “凡人尚有阴阳一体者,不试试,又怎知道你怀不上?”

    秦濯顿时哑口无言,脑中分明一堆“子宫”、“双性”、“阴道”、“月经”的词,生物与科学的道理绞成乱麻蹦跳着,偏偏一个也说不出来这感觉就像突然有人要你证明自己是自己一样,他一着急思维走进了死胡头,还没发现那一人一狐都在盯着他瞧,眼中分明是慾望发泄後的另一种兴致。

    “这”秦濯一急,拉扯了丝縧,顿时被体内晶球扯得哼了一声,随後又是一阵急喘。那晶球造得颇有蹊蹻,看着颇有重量其实不重,明明已被肠肉推到了操开了三指的穴口前,可他是真的没力气了,怎麽去挤它都排不出去。

    “瞧,你正好先演练一下生狐崽的过程,小宠儿。”

    “”——你家狐崽才是个球!!!

    秦濯心里暗骂,羞愤地瞪他,偏偏他都被操透了,那红了眼角的模样更像一种勾引。

    “不行我实在弄不出去”他是真没力气了,索性浑身肌肉放松开来,作好了就以这种姿势睡一晚的打算。

    眼见他如此“惰懒”,明释叹了口气,伸出手:“真拿你没辨法。”他一把将秦濯两腿捞过来,去扯他股间红縧。那丝縧的赤色衬着秦濯皮肤极可口,他也不好好扯,只把晶球拉到穴口,将脱未脱地,还左右打量欣赏道:“瞧这穴内光景,倒是真操红了,还灌了一肚子精水。”

    “主人!!!”秦濯羞愤叫道,明释才又玩了一会才给他扯出来,随手解开身上丝縧,拎着那污浊不沾格外通透的晶球道:“你这小宠还真难伺候,去罢,洗乾净再上床。”

    得了解脱的秦濯不敢多言,滚下床去找清水去了,走的左歪右扭和塞着玉虫时一个样子,这次却是脚软害的。临出房门时特别怕明释又说什麽为难他的话,幸好明释今晚没打算再弄他,他也不要热水了,冷水刚好能压下体内的小火苗,等到洗乾净回来後又拎着半湿布巾将白狐和明释的擦了一遍作为分神期的修士,明释身上明明可以凡尘不染的,偏偏他爱给秦濯找事,秦濯若是不在他留下时替他弄乾净,他八成要秦濯用嘴给他「舔」一遍才行。

    几次後秦濯学乖了,一看这位大爷准备留下,便自己清洗後拧了布巾回来,稍微抹一抹便行。

    这般看来明释要求也不算高秦濯胡思乱想地颤着手给明释擦身,捧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将它从根部到冠部仔细弄乾净,一边暗道这玩意太凶残了,是怎麽塞进自己体内的,而且还是两根一起。白狐的其实更凶残,然而它的泄後便收进那毛绒绒的囊鞘内,秦濯擦一下鞘口和皮毛上的液体便也差不多了。

    他小心翼翼给这两擦拭,白狐回舔了他一记,明释却是闭目养神,良久不语。

    这人,总是神神秘秘的,不问又嫌他问太少,问多了又不说,从不剖白心思,也不知道他在纠结着些什麽两年下来,秦濯好歹心理年龄是成熟的,也是混过社会的人,早猜出来明释有他的心结。可他试了几次拐弯抹角去问都没问出来,逼急了便是一顿操,加上两年来他见到明释的机会平均才半个月一次,至今也只猜到一件事:白狐也许便是明释最直率的一部份,它与明释互通,但也有自己意识,即便明释本人也无法控制白狐的所作所为——故而比起所谓「分身」,白狐看上去倒更像他的兄弟。只可惜得明释显然不怎麽喜欢这个部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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