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来逗秦濯以外他从不主动提起白狐,更不爱谈论它,不爱说它为何出现,也不喜解释它的行为。
就彷佛,那是一个不可触碰的长久心结。
几百年的修士也有心结?秦濯难以想像活了几百年的自己会有何种心结,他重活一次,虽说是心思比较成熟,可性格倒未变太多,还被明释带的放浪了许多真要说,反倒是更“青春”了罢。
左思右想,白狐跟在他身边他也不敢去问庆宗主,以致如何都想不出到底会是什麽心结困扰着白玡山的兽主。
清理完後夜幕已深,秦濯打了个呵欠爬上榻,明释已经整好衣装,依旧是在一旁打坐。见他入来,那模样正经的狐仙大爷一斜眼道:“过来,歇下罢。”便又待修炼去。
秦濯打量了他两眼,依言爬上榻他倒是没穿里衣,因为明释就喜欢自己衣冠楚楚然後看他赤身裸体的模样,秦濯私以为这跟人类喜欢看动物穿衣服差不多说不定动物也喜欢看人类不穿衣服呢?
他对明释这类无伤大雅的癖好颇为宽容,倒是从未抗议过。
榻上被单已经铺好,之前那些污迹和淫具也被明释清理过了。秦濯自己钻进被窝,搂住跟着钻进来的白狐,困倦地小声道:“我都长成这副模样了,你怎麽还老逗我呢?你要狐崽,该去找只真的母狐”
闻言那打坐中的男人睁开金眸瞧向他,见他睡眼蒙胧地将脑袋蹭过来倚在袍子边上,便顺势将手放到他额头上,盖过他的眼睛。
这小宠,确实不似两年前般纤细娇软如女子了。他没给秦濯喂那种丹药,男子一长大总是宽肩粗腿的,秦濯虽然不是膀大腰圆的身材,也已经与女子相差不少,加上身高,再不是那雌雄莫辨清秀易折的模样,而是个气质明快的磊落公子了。
“你很好。”白发金眸的兽主眼神柔和,轻声说道。收回手时秦濯气息缓和,竟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