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半昏沉地被操了许久也未见阳种有半丝人性的反应,好似平日的温驯都是幻影一般。不知多久,他被干出了一身汗,射了两次,高潮让他整个人神智昏沉,可射出的东西都被阳种抽走了,那东西却还捣弄着他,无论他怎麽哭都不肯放开。
时间久了拿不到新的阳精,阳种也不耐烦起来它变了节奏,那顶到深处的藤蔓分成了几股,每一股上都长了凹凸不平的瘤子,重重地擦过里面的敏感处谢含光立即就发现了这一点,他踢着腿含糊地叫着“不要”,没人理他,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沉迷在臆病中的荡妇一样摆出了淫浪的姿势,两条长长的大腿分的极开,在那发红发紫的阳物下骚穴开了偌大一个洞,边缘肉红,有东西在里面不停捣弄,弄得那些骚肉都在发颤,沁出的淫液流的满腿都是。
这快感来得太过份了,谢含光再也无法思考,他浪叫出声,也不懂得要叫什麽,只是颤着嗓子,气若游丝地挤出一两个音调来,像一台坏了的乐器。
正因为神智不清,阳种藤蔓又无法被肉眼看见,他也没发现这阳种越长越大,已经挤满了静室,把好好一个小木屋顶破了屋顶,撑到外面去了。
这到了外面可不得了。乱红谷乃食丹种植之地,这黑圣天中并非人人成功辟谷,因此食丹颇为重要,不仅门人要打量好自己那几棵树,门内阵师还给设下了阵法,一是给新入凡胎塑出四季如一的气候,二是专门防着食桃花出事——天有不测、人有宵小,宗门对食桃花的保护可是下了本钱的。
阳种这一闹自然触了阵法,先是引来一群仆役看着破开後一拱一拱的屋顶怪状指指点点,张梁也混在其中偷笑,没多久阵师宁城阙便捏着亮起的法器冲上了宗主塔,庆降霜带着几位师姐师兄御空而至,别人看着透明的地方,在他眼里倒无甚秘密可言
庆降霜瞧着几根张牙舞爪的藤蔓皱起了眉头,他并非以肉眼视之,故藤蔓在他眼中只是一团浓烈的阳气,那阳气源头的人影唔,想必是谢含光无误了。
“宗宗主!我好像看见了一堆柳枝般乱晃的东西!”一名长相颇为可爱的女修惊讶地叫道,眯起眼睛,表情看着几分可笑。
闻言旁边一个男修,正是那金玉公子陈裕,轻轻弹了她额头一记,取笑道:“师妹儿可是傻了?此物不能以肉眼观之,你就是把眼睛眯成两条毛毛虫,也不会瞧的更清楚的。”
“哇!你才毛毛虫呢!!!你倒是给我瞧一个看看是啥啊?”
“我可瞧不着全貌,在下不才刚上分神,在监析天地阴阳二气上比不上宗主,这里怕是只有宗主跟秦小师弟那白狐狸能瞧见了。”
庆降霜好笑地一叹,止住他们两个:“别瞎扯,虽说你们分神期能知白狐底细,但事关重大,可都给我把嘴关紧了。”听他们应了,才又瞧了底下两眼,摇摇头道:“这是谢含光那阳种闹出来的事,给我一套衣袍,我先下去救人,那孩子性子固执别扭,若让他知道自己被你们看光了,怕是又要闹上半天。”
宗主这般说了,当下便有男弟子落落大方地脱下衣袍递上,庆降霜接过下去,凝气外放,轻易分开阳种那浓烈阳气凝聚的假身,从屋顶破口钻入室内。
刚进去便看见谢含光被托在空中无力地任人操干的模样,那眼神都对不上焦了,看见他也只是颤了颤,没有多大反应。
庆降霜行过去,那阳种还想拦,他运转神府内分神往黏在谢含光手上的阳种核心上一点,瞬息神识钻入,喝道:“你再这般下去,真的要弄死他?弄死这等了许多年的有缘人?!”
阳种正要拦过来的藤蔓与核内神识同时一顿,朝庆降霜的神识流露出了迟疑委屈的意思。庆降霜哭笑不得,想这阳种意识太过稚嫩,他不得不好生劝道:“是,我知他平时不准你过份,你憋得辛苦,可你也不能一次就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