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自愿?”
几个画面传来,庆降霜眼神一利,正经了许多:“成,我会去好好查出此事,你先谢含光会不会原谅你?”庆降霜心想他怎麽知道,可对着这稚儿般的仙种灵植万万不能如此直说,要是这阳种拼着鱼死网破的心可就糟了思来想去,庆降霜眼睛一转,还真想出个办法。
“我给你塞进去可好?像他这般脸皮子薄之人,断不敢自己亲手取出”
阳种拧了拧,同意了。
那红通通的圆核随即离开了谢含光的手,它还生性狡诈,藤蔓只抽了一半,其余的伺机而动。庆降霜瞧着那从谢含光股间抽出的部份叹道此般初次也是难为他了,转眼便毫不客气地拈起阳种将它塞进那洞开的後穴内其他部份的藤蔓如烟似雾一般全缩了回去,片刻便消失得一乾二净。
屋顶上一块木片失去支撑物砸了下来,庆降霜信手隔开,轻易托起了地上男人的躯体,给他套上了衣袍。谢含光满脸纵欲过度不寻常的红色,庆降霜一碰他他便皮肤微颤。
——如他这般性子,一朝谙得性爱,还不知以後会变成什麽模样。
庆降霜摇摇头,托起他原路返去。
当年他告诫过谢含光,爱恨贪嗔痴皆为人心,性爱慾念均是自然,他大可以避开那些不愿去想、不愿去明白的事情活着,然而空渡寺的和尚们也不是割发即得道的,修炼之路一字为真,一味地逃避早晚要被心魔找上门来,到时候
万种光景——情爱憾事、恶善邪念皆如浮光掠影般自心头闪过,自他开宗数百年,谢含光并非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可只有这个谢含光,遇到了阳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