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缘尖嘴宽额的黄鼩修士。他两装扮亦一改往常,青竹垂下了发,挽得松松的发髻上插着一束金丝花簪,一串果子般通红的珠子恰在垂落在秀气的脸颊旁,穿了身镶了红边的翠绿衣裳,比平日可亲的感觉多添了几分艳色。而黄鼩身上的灰袍外头也披了件明黄大裘,脖子上挂了一串七彩锦条织的球儿,腰系彩带,显得格外喜庆。
“东西都准备好了?”明释问他们,两人各应了一声,他又对着秦濯开口:“你随他们去,他们会先将你安排妥当的。”
“啊?好”秦濯略觉不安,尤其那符情儿在後头朝他吐着舌头,瞧着便不是什麽好事。绕青竹掩唇轻笑,拖过他道:“来,跟姐姐走便是了。”待他被带入地道岔口,瞧不见明释後,青竹才扬起眼角柔声道:“真是许久未见了啊,上次你走的突然,不觉已是个大男儿了。“黄鼩修士亦在感叹:“未料当时那轿内小儿,如今已然入道二年於修士不长,对凡人却是两岁,兽主实在是待你宠爱有加。”
这话听着便十分微妙。秦濯微微红了脸,心想若是黑圣天里听见“宠爱有加”四个字,那必定是在讨论床笫逸事,然而此间为兽王宗,听上去实在难懂。
见他红脸,绕青竹噗一声笑了出来,眯着眼调侃道:“大黄并非那种意思,只是感叹兽主竟也对人类上心了呗。”
“大大黄?!”秦濯有点懵,心想这里没有狗啊还是说这世界的人没有给狗起什麽“大黄、大白”之类的习惯?也不对啊,明明以前还有只大黑呢!
竟然是那黄鼩欠了欠身道:“大黄乃指老朽也,此大黄非彼大黄,乃是草药一种。家母从医,我家数十兄弟姐妹分别得名:茯苓、天冬、丁香、重楼、地黄、云芝、防己”他又一连串说了五六种草药名字才住了口,其中许多秦濯听都没听过,心想,这当妈的起名确是很无助,而且还是个强迫症,只挑两个字的草药来命名。
他不知该说什麽,有些尴尬:“唔这记得住吗?”
大黄倒是和气,笑言:“倒是每个都记得清清楚楚,连未能修炼的也都记得,说是我们兄弟个个不同,小时候不知被她舔了几百遍毛,哪里有斑哪有胎记都是记不差的哎呀,瞧我的,还是正事要紧,先料理好你再说”
料理?!
青竹见他满脸悚然,又忍不住笑了,微一用巧将他推出了门洞。?,
白玡山地道里多是库房,屋宅建在地表,出了门洞是个门庭阔宽的院子,四下梅花正是盛放,其中最大的主宅里竟然有众多女子於道上来来往往,见着秦濯三人来到皆忍不住勾着嘴角窃窃私语秦濯被看得尴尬扭头,赫然发现旁边也是个不小的房子,进出皆为男子,却都一个个身穿裙装,打扮得如女子一般。
“青姐姐这是?!”秦濯看得摸不着头脑,而且那些人还都表现不尽相同——女子都在偷偷瞧他,男子却都扳着张脸,严肃至极。
“这是”绕青竹正待解释,猛地听见一阵大笑。两人一望,原来是男子那边有两人刚出房子,一个束着雪白马尾,发尾缀着一抹红色,肤白矮个的年轻男子正在指着另一个男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傻泓槐,你穿的这是什麽?!这可哎哟逗死我了哈哈哈哈!”
被他指着的男人高大魁梧,面相正气,被这麽笑也未有动怒,木着脸回敬:“傻驰阳,我跟你穿的一样啊,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可可是我穿的好看啊!你穿的怎麽那麽傻喔,呜哇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通大笑。
再一看,两人均是身穿女服,然那叫驰阳的个头娇小,骨格细巧,比一般女子还要矮一头,眼大唇红睫毛长得像个姑娘,穿起女服上了妆容也不差,甚是可爱。相反那名叫泓槐的青年肤色较深,挺拔壮硕,又不知谁给他配了一身不搭调的鹅黄色长裙,衬上飘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