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花钿和两坨格外明显的“娇羞”腮红,就显得甚为违和。
大黄见他对闲事有兴趣,侧首贴他耳边说道:“你别瞧那泓槐木纳,这两个可都是山上的闹事精,算是一对损友。那泓槐是个植修,擅布阵,看着老实却是个颇有心计之人,而驰阳兽尊血统使然身为头马却年岁尚幼,性好女色,据我所知他尚未婚配,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秦濯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还是硬着头皮问:“那为什麽他们又要穿女装呢?你说的婚配又是什麽?”
大黄惊讶反问:“你不知道麽?白玡山上送冬要抢绣球,参与者需有配偶,雄性上场抢球,雌性於席上文斗咳,又因有鬣犬强雌之流,偶有门人好同性,便又加上规定,双方自分雌雄,雄者逐日,雌者伏月原本兽修在衣着上也无甚讲究,雄者追逐之时那话儿乱甩者比比皆是,後来人修多了,就有人提出这着装之事”
“凡雌者皆着女服?”秦濯有些无力地道。
“然也,逐日者身穿战袍,伏月者彩服鼓舞,当初亦有兽修嫌事多,但兽修里嘛,你也知道平日多半是雄兽之间争奇斗艳,故而雌性对难得戴彩之事还是相当期待的”大黄笑了笑,对人类而言一头黄鼩的笑容略有些诡异阴险,但秦濯知道他并无恶意。“雄兽其实也觉得不差,瞧见一群雌性衣装亮丽在边上观赛,心里激动着呢。”他眯眼笑道,朝那些女子看去。
好吧秦濯心想,作为男性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可是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被明释径直分作雌者,然後要穿女装吗?!虽然说他确实是下方啦,但是怎麽想都
“呸!我怎麽雌了?我穿的女服,可我是雄啊!我可是白玡山鼎鼎大名的大公马、马王驰阳!只有像我这样的雄性才能穿彩戴金,比别人都好看!”那头驰阳又叫了起来,四周静默片刻,许多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子驰阳意识到不对,看了四周一圈,窒了窒,朝泓槐瞪大了眼睛问:“可你不也等等,你不是在追求翠金蝶仙吗?你怎的也是雌者”
只见泓槐慢吞吞阴森森露出了半个笑容,沉着脸道:“因为翠金是雄的。”
“”驰阳瞪大了眼睛,不说话了。两息後忽地平地起风,那驰阳竟然原地变成了一匹皮毛如冰雪闪烁的小白马,马颈孤度优美、四肢有力马肚浑圆,臀肌结实长尾带着朝阳般的一抹红艳,确是匹好马。那马身出现时直接将裙子撕了一半挂在身上,他也不去理会,拖着一身碎布拔腿跑了,徒留一个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