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云曦双岗

相许”的戏码。

    谁知那蝴蝶一开口,却是急匆匆问:“髅枯大人可有想我?那胡郎未有把信送到吗?你们怎麽来的这麽慢,害我差点死在城里!”什麽柔弱什麽哀媚都不存在的,倒是怨诉之情积了满腔。

    “我们未见着髅枯,亦未见到胡郎,此时前来另有安排。这里说话不安全,先带我们进去。”

    明释这麽说了,那蝴蝶一点也不温婉地翻了个白眼,看了几人一眼道:“坐好了。”长袖摆起,那女子腾空化蝶,众人眼前一花,竟已进了一处似是黄色玻璃花窗组成的地方,被蝴蝶载着慢悠悠飞去城内。

    看着真像万花筒。

    秦濯正要伸手去摸,未料蝴蝶声音响起:“不许碰我翅膀!”吓得他缩回手来,颇觉不好意思问:“这这是蝶翼?”

    明释被他逗得笑了一阵,笑罢才道:“葵阴擅使袖里戏法,以你之道若能体会一番也有好处。”

    “不!也不许在我翅膀里作修行之事!”

    蝴蝶都这麽洁癖吗?秦濯有点郁闷,这是他见到的第一只虫类修士,也许虫类的性格都这麽古怪?可是说句不好听的,黄色的蝴蝶实在不算少见,一不小心看着就像粉菜蝶,莫非就是这种蝴蝶在虫类里才受欢迎?

    兴许这蝴蝶真的怕了他们乱碰,看着飞的不快,却不到盏茶功夫就顺着窗缝飞入了一处花团锦绣的阁楼顶层,将众人甩进了房间里。房间不大,似乎是个暗室,除了书册瓶罐便是一张床,床上正躺着一个高瘦男子,被子下面的部份暂且不论,露在被子外的脸,简直简直比明释还妖艳几分!

    兽修里头往往雄比雌长得更亮丽夺目,至今为此,秦濯见过最华美的当为孔爵客,最俊逸讨喜的是马王驰阳,还有高大狂野的高路等人,皆比凡人男子风格出挑,其中明释绝对是最擅魅惑的一个,瞧着玉树临风,一变脸便透出丝丝邪气。可床上这个人虽然风格不一,但光凭长相竟然比孔爵客、比明释还要妖邪艳丽!尽管现在还在床上阖着眼,五官长得却是嚣扬至极,难以让人想像他醒时的风彩

    正想到这里,床上那人猛地一睁眼睛,吓了秦濯一大跳那眼睛那眼睛竟是浓郁鲜艳的翠蓝色!

    “御祟兽主”他沙哑着声音喊道,忽地瞪了一眼秦濯。秦濯心一跳,第一反应是以为他知道了刚才在蝴蝶翅膀里的事,一边嘀咕“古人也太保守敏感了”一边乖乖道歉:“方才唐突了嫂子是我不对”

    明释嘴角飞上了一点笑意,他摸了摸秦濯的头止住他,莞尔道:“这是翠阳,便是我宗明面上在云曦城驻守的岗哨”他顿了顿,弯起了嘴角:“他与葵阴并非夫妻。”

    秦濯似懂非懂应了声,一脸茫然,又听明释加了一句:“他两乃异体同魂之身,是同一人来着。”

    这下子逗得秦濯左看看右看看,其他人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皆作讶异打量两人,唯有符情儿嗤笑:“你们怎麽的这副表情?可是平日没怎麽去兽王宗各大山头逛逛?连常秋山着名的无象上尊都不识得?”说话中的那股得瑟劲儿实在讨打,谢含光忍不住刺道:“你道谁都是你?不修炼满山闲逛?”

    他这股气自昨晚出丑後憋到现在,说完才想起这古怪小童乃是黑圣天中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金莲子。他师承亲父,确实是每日闭门修炼,坚持“洁身自爱”不与黑圣天妖人为伍,如此一来听是听过金莲子的名号,倒是一次都没碰见过他。]

    听闻他因自身残缺颇为小人心肠,性情善变,专爱刁难人,偏生尊为黑圣天的黄衣尊者,触他霉头的人只能自认倒楣。

    思及这点,谢含光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忐忑。

    【含光不怕,我保护你!】那阳种突然嚷嚷起来。

    你闭嘴!谢含光在心里羞愤叫道。

    符情儿正好瞧向他,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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