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头一次认识这人一般从头到尾看了几个来回,眼中透着一股阴冷笑意。待瞧得谢含光僵住脸,他才嘻笑道:“你这娃儿倒是话多,昨晚没被操软腿儿?嘿”
“行了。”明释止住他两,他正起颜色问:“这城里发生什麽事?你派了胡郎当信使?”
那女子葵阴去扶起翠阳,娉婷而立,虽是身姿不俗,但这一对比却更显她相貌平平,翠阳更是妖气亮眼了。这妖艳男子咳了咳,也不去瞪秦濯了,愤然道:“是,我也是无人可派了,胡朗擅藏匿我以为他能但看来他也是遭了毒手。咳半个月前城里生变,有一策马小儿带着人闯进云曦城,不由分说便要搜城,道是有邪道掳拐凡子。那些沙海贼子”说到这里他简直是咬牙切齿:“他们倒是聪明,找几个人演了一出大戏,杀了城里几户人家,把家中妇孺当面带走,却故意留下我宗信物妄图嫁祸!”
秦濯本来还在对比这一男一女,猜想什麽叫“异体同魂”,一听到这里不由得惊道:“这麽阴损?!”
翠阳看了看他,同仇敌忾下对他的坏印象也缓和不少,痛快骂道:“就是阴损,我宗一贯与云曦百姓相安无事,那曹春山虽是个墙头草,也不敢冒犯兽王,可这出戏一演他便想倒戈相向,勒令百姓屠杀四周鸟兽堵我後路,又设计害我,端的是无耻小人”
“等等,他怎麽敢倒向沙海贼子?不怕被各山宗门围剿?”李细敏忽然问道。
她的问题确实是重点,翠阳赞赏地给了她一眼,想起曹春山那油滑模样又不屑地哼了哼:“他才不是倒向沙海,他是倒向了那来找邪道的小子!”
“他叫什麽?”
明释一开口,房间里便都安静下来。
那还在生气的蓝眼男子也忽然沉着,看他样子像是还在愤愤不平,却又有些纳闷不解。过了好几秒才缓缓道:“我听他自称沥火尊使,少年模样不出百岁”
沉默了许久的葵阴忽然开口接道:“然而一身赤玉甲骑火鬃马,操南海口音,恐怕是来自”
“九天仙宗。”明释得出结论,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