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小花鼓说书

是畏罪而逃前准备引爆山府祸害云曦百姓,竟然用了一件厉害道器要致我死地!天如果不是我不愿如贼子的意,他根本不是我对手!”

    先不谈翠阳能不能打过沥火尊使,他能辨明沙海一方试图引诱兽王和九天仙宗两败俱伤,愿意避其锋芒这点确是比以前稳重太多了,看来髅枯没白派他下来。明释心里暗道。

    他想归想着,手下不停。很快便搞问题了翠阳的伤口乃烈阳真火入体而伤,这种真火是九天仙宗自梵华七山抢来金乌老祖的炎念道心的其中一种变化,真火入体分秒间能将道体焚净,若翠阳不是天生怪异的纯阳体质,修为也高,恐怕此时早已撑将不下去,就如这处处龟裂的皮肤一般,烧成碎渣了。

    ——原来,这妖艳男子衣袍下的身躯竟已被真火薰得皮开肉绽,血未流出便已蒸乾,假如不是葵阴早准备好的阵法怕是早就传出浓烈血臭了。

    伤至如此,翠阳还有空含着一泡泪瞪人,连明释抽出火气时都只是震了震,将牙齿咬的咯吱儿响。

    火气一抽,皮肤便开始癒合,只除了留下大片黑色的疤“尚有余火,你得去白玡山平清谷泡上半个月,对你有好处。”明释挥了挥手淡淡道,他手上冒着一股焦灼白烟,但并不碍事。於是他瞧向外头,很快便起身说:“我出去找秦濯,高路留守,其他人打听九天和沙海动向。”

    兽修做事直爽,明释说罢便走,翠阳捂着伤处下床,嘴里还在抱怨:“要想回去我也得先闯过外面埋伏啊”说着竟摇身一变,化作一名凡人家奴模样,声音也不同了,有板有眼地朝另几人道:“随我来罢,我大约知道他们在哪里。”

    说话间那黄衣女子款款步入他影子之中,影子随即一分为二,分出来的那道影子竟然不合常理地化蝶而去了。

    此时众人才能确定,原来他便是明岗,葵阴正是暗岗!

    ,

    几人分头行动,这时候明释已经走出门外,那麽秦濯在哪呢?秦濯正在二楼栏栅边上,口瞪目呆地看着下面看台上那人“说书”。

    “说书”者竟然是个年近三十的高大男子,其面容生得颇为端正大方,却因为鼻头略宽眉眼忠厚,又长得猿背蜂腰一身结实肌肉,人瞧上去便甚是老实可欺。有着这样长相的男人动作起来也确实有点笨拙,这会正脸红耳赤,捧着薄薄一卷手册说他的“书”。

    “那那伶人走上架台,分开屁股蛋儿,将整根满是木瘤的淫具置入呃穴里不消不消片刻便放浪大叫:好哥哥,疼疼郎罢”他每说一句额上便是一串汗,只因他本人也正是浑身赤裸,在十余个不怀好意的嫖客目光中,被逼着分开那结实的屁股展示给他们瞧。

    一个神情亢奋的乾瘦男子醉醺醺地大喊:“我们可没准备你写的那木瘤子!可我们都自带了家伙,一会便轮番上场看捣不捣的你大喊‘好哥哥’!”

    他看着便很像秦濯曾经在夜总会里见到的那类熟客。这小楼楼高二层,此时一楼大厅除了嫖客,还有众多衣着香艳的女子或姿色阴柔的男子,他们对看台中间的粗壮男人似乎也无甚怜悯之心,竟有人嘻笑着递上一根足有小儿手臂粗的青石阳具,对那男人说:“小花鼓,木瘤做的玩意我们楼里也没有哎,不如你先用着这根解解馋?”

    原来这男人就是小花鼓。

    秦濯真的是看傻了,他以为那男的羞成这般必然要反抗,谁知道他似乎被逼迫惯了,虽是羞得满脸鲜红欲滴,却是皱着眉接过假阳,犹豫片刻,便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往自己股间插去。

    “全塞进去!”有男人叫道,接着又有人喊:“小花鼓,怎麽不将你写的那玩意念下去?”

    “小花鼓”屁股里咬着这麽粗一根假阳将入未入,还得念那艳情床戏,实在不容易。不过比起被当众折辱,他似乎更抗拒念自己写的春宫册,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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