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青石让它将自己顶得洞开也不愿去读册子,直到嫖客们不满地叫骂将酒往他身上泼去才继续一个个字地念:“燕燕郎年纪小,被师兄干的唔梨花带雨穴被操得翻出红肉末了二师兄也闻着腥味来了捏住燕郎未长好的椒乳,将硬起的鸡巴往他小嘴里塞直捅到了他喉咙眼去”
听到这里,有嫖客被引得失了耐性,上前一把抽出那被摆弄得不甚畅快的假阳一扔,吼道:“师兄这就来干你!”将自己硬起的那根顶进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臀间穴里。
这人肯做第一个撕破规则的倒也是真有几分“本钱”的,“小花鼓”被他干的“啊”了一声,又像是极为羞愧般将嘴捂住,不愿听到自己浪叫。於是便有人道:“去操他的嘴啊!他不是这麽写的吗?这骚货长得粗壮难咽,其实就想化作少年郎被哥哥们操成母狗呢!”
这般说道又有两个男的上台去,这下书也不用念了,这两男的一个先把半硬阳物塞进那男人嘴里,让他用嘴唇夹紧出入,另一人寻不到洞了,竟然去扣他被操弄着的肉穴,将他抱着一翻身,硬是两人一起挤进洞去。
秦濯看的热气上升,正觉得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忽地一只手掀起袍摆探入了他袴裤中,驾轻就熟地寻到了那幽谷暗穴,凑他耳边叹道:“唉,放着一会不管就流水了。”
这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明释。秦濯耳尖火辣辣的,反身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小声道:“你干啥,不是在做正经事吗?”
“这就不是正经事了?”明释朝他特别“正经”地一笑,舔了舔唇,白狐也就忍不住舔了秦濯一嘴巴。秦濯根本抓不住他,他带着秦濯的手往更深处去,直到秦濯呜咽一声,三指直探到底,硬是捣出了隐约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秦濯觉得底下被一群男人围着泄欲的“小花鼓”似乎从人缝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