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皆是一片空白,当他看去两人脖颈时,只见焦黑痕迹,就彷佛看魔术时大切活人一样,似是拼起来还能说话。
可这这是真的人啊!他们确实死去了如此简单地,两个人就这样死了吗?!
耳鸣嗡嗡作响,他浑身开始发颤,火光晃得眼前发晕,直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舔了他的手。秦濯低头望去,只见白狐凑了过来,金黄的眼睛在隐约火光中泛着金红色,神色严肃地看着他。他不自觉地摸了摸白狐的吻部,颤声道:“不不打紧。”
明释回首看着他两。几秒後,他上前揽住秦濯将他从那屍体旁边带过,沉声道:“走吧,我们得赶在他们发现前擒贼先擒王。”
汲水处不远似乎是处灶房,这些人不用柴薪,而是以烧热的石头作为热源烧水煮饭和炼药。他们的火把也很奇怪,泛着一股油气,但燃烧时没有黑烟,身处地下也不觉气闷难受。灶房此时无人使用,再往外一点便是个人为开辟的空洞,洞壁有数个人口,各自有人看守——这些沙贼们似乎是将地下挖得如蚁穴一般,除汲水及灶房此等生活必需之地外,主巢里便是赃物的存储地,也是买卖要地,不过此时巡守并不算多。几人只要不引起骚动其实并不畏惧零星沙贼,唯一不肯定的是,他们要如何找出贼首——几日前秦濯问过明释这个问题,明释说的是,那修士已多年不出沙海一步,若非在此,也必定有他的左右手知道他的所在。
秦濯强迫自己去想去看眼前的景象,不要再回想起刚才的屍体,回想他们脸上一片茫然的死状。他捏住明释衣角,再三提醒自己,此处已经不是地球了!早在被推下饲兽谷、看见剔玉池中惨况时他便该知道此处异界的险恶。他早该知道,然而然而杀人终究是一件无论再多心理准备依然无法轻易认同的事。秦濯深吸了几口气,他按捺住激烈的心跳望出去,一看便发现了违和之处:“奇了怪了,那些都是凡人?”
“然。”明释答曰。“沙贼饲养凡人如牲畜,我们此行目标并非这些人,还是尽快找到东西为先。”
“我听你提过,可你到底是要找什麽?”听闻要入库房,符情儿左右一望,选中一处入口率先扔出几个刻有符纹的石子,随後李敏和高路再一次上前,这回知道他们要做什麽的秦濯几乎要惊叫出声,不得不掩住自己嘴巴才将那叫声咽了回去。
一个手掌按他头上,他转头一看竟是卢晓千。这名性情潇洒相貌堂堂的剑修难得慎重地对他说道:“修士脱出凡世,这些人不过凡人,他们即使不死被那些沙贼知道看守不利也莫得好下场。何况这些凡人世代看守贼窝,与沙贼沆瀣一气,已无善恶之分,处理掉他们才是最好的做法。”
“”秦濯手心冒着冷汗紧紧捏住衣衫,明白自己的惊惧已落入同伴眼中,高李两人不说不代表他们不知,他这般表现,实是让同伴为难了。“秦濯知道,请给我一些时间”他垂下头道,知道不远处两个人也已经在他们谈话时被杀了。
卢晓千揉了揉他头发便走了,没有多说什麽。秦濯捂着头,突然想到卢晓千年纪确也是他的几倍大了所以难道说,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那没换牙的黄毛小儿?!那明释呢?明释他忍不住心里骂了句脏话,心想明释原来才是个老牛啃嫩草的家伙!
他心里激荡起伏半天,那头符情儿已经在地上砌好了一个简单的阵,准备跟明释进去察看了。“那是什麽?”秦濯追上前问,刻意不去看地上屍首,符情儿瞄了卢晓千一眼才瞧着他答道:“一点伪装,好让外面的人看不见此处已被攻破。你主子要找囚龙丹,你这当小宠的倒是懒散,还不快去替他去找?”
“囚龙丹?做什麽的?”秦濯听得茫然,白狐在後面推他脚弯,他便也跑到前面去问明释。“你要找囚龙丹?”
明释一把拦住他,喝道:“注意脚下,道口尚未设阵,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