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符阵毒药皆有可能。”
秦濯瞧了眼前头那黑洞洞的长廊,他不傻,本来也没想往里走,闻言停在明释身後,望向两旁栅门之内放着几个箱子大桶,不知何物。看了一会儿他才醒悟明释又逃过了话题,再次追问:“所以囚龙丹是什麽?”
身後传来细碎的笑声,竟是符情儿在窃笑。这人疯疯癫癫笑也正常,怪的是旁边卢晓千也在笑。许是见秦濯茫然之色太过无辜,符情儿心情好,揶揄道:“你踩着他痛脚了,傻小子。”
“啊?”秦濯望望明释,见他紧闭嘴巴,又望望白狐白狐都快同手同脚了——看来符情儿说的竟然是真的。
“明人不说暗话,明释你也该告诉你家宠儿了吧?你不说我来说啊,这囚龙丹啊,仍是药师一脉中的恶药,有拘锁精魂之效,修士炼至入魂生出神魂,便能使神识游於神府﹔迈入分神後便能分离魂丹,使神魂离体贯通天地八荒,故称分神。囚龙丹就是用以禁锢分神期修士神魂的,而兽王宗里的大能们啊,都知道,你家主子他”
“说够了。”明释打断他的话,脸色不快。秦濯以为他要生气,但明释只是冷然看了他们一眼,道:“那又如何?不过是神魂无法回体罢了。”
到了沙海符情儿也不怕他威胁了,讽刺道:“不如何,不过是魂体俱枯而已。万物终有一死,你既好面子,旁人也劝不了你什麽,只不过你这宠儿嘛啧啧,被留在兽王宗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魂体俱枯?秦濯瞧向白狐,白狐竟然捌过了脸。
“有囚龙丹便可解。”明释硬邦邦地说,符情儿反倒气来了,高声道:“我问你,你怎知囚龙丹可治你神魂离体之疾?又怎知将神魂禁於体内便算痊癒?我可没听说过任何一名分神期修士是个神魂不能离体的废人!”
“你夸张了。”
正说着,不远处一处库房竟传来敲门声,一个细小声线道:“是兽主吗?是御崇兽主吗?小人乃是土锥氏派往云曦城驻守的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