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摸着被包养其实也是不错的,起码比眼前的日子要好,好太多了
“美酒佳人,没人欣赏还真是罪过。”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尚铭右手边出现,他眯着眼转过头,心里一惊。?
妈的,这不就是金凯德么?
尚铭夹着烟的手指头微微颤抖了下,他立马把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
金凯德比行动相机抓拍的照片要英俊很多,面部有疤,眼下有痣,所有特征和亚瑟给的资料描述无二,然而资料里却没说他还喜欢男人。
很显然,金凯德在跟尚铭搭讪。
尚铭咬了咬后槽牙,挤出一副笑脸来,他看着金凯德笑道:“没人陪着,酒也难喝。”]
金凯德勾唇一笑,朝酒保招了招手,点了两杯龙舌兰,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尚铭面前:“不嫌弃的话,可否赏个脸?”
尚铭看了眼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眼里含笑的金凯德,脑内灵光一闪,色诱或许是个好办法金凯德也算是个恶棍,他就当是牺牲色相曲线救国了
尚铭翘着嘴角用夹着烟的指头沿着杯口划了一圈,然后放在嘴边轻轻一舔,他之前见南区卖屁股的鸭子做过这个动作,很撩人妈的还真是豁出去了。
金凯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神愈发露骨。他把细盐抹在虎口上,伸出舌尖舔得很色情,舔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尚铭,而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尚铭在金凯德赤裸裸的视线中学着他的样子喝下了那杯辛辣的龙舌兰,酒杯还没来得及撒手,他的手腕就被擒住了,金凯德粗砺的指头顺着他的胳膊伸进了他的袖口里。
尚铭咬着牙不去挣脱,妈的,烂鸡巴玩意儿的老色鬼!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金凯德把尚铭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灯还没开就把他摁在墙上一顿狠亲。尚铭皱着眉毛拥着金凯德的脖子,张着嘴任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嘴唇麻,舌头更麻,他有点呼吸不过来。亲了半天,尚铭有点站不稳,他倚靠在墙上,金凯德在他面前蹲下,用牙齿扯下他裤裆的拉链,隔着内裤舔他的阴茎,尚铭骂了句“操”,他喘着气,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金凯德后脑。
尚铭勃起了,金凯德握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含,在马眼又吸又吮,时不时嘬一口底下那俩阴囊,尚铭爽得直哼哼。
他射在金凯德嘴里,金凯德把那口白沫吐到手心上,抹在尚铭穴口,他扒了尚铭和自己的衣服,想就这么站着插进去。尚铭推搡着,克制着,天知道他有多想踢爆这老东西那两颗蛋,他伏在金凯德肩上,在他耳边柔声细语:“我们去窗边好不好?”
金凯德因为尚铭这个讨喜的小情趣勃起得更加厉害,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尚铭肚子上,他把尚铭推到窗边,把他摁在玻璃上,阴茎在他穴口打转,像个活物。
尚铭趴在窗户上,全身赤裸,挺着管阴茎,大楼底下的灯火美得不真实。他看了眼远处的地标塔,撑在玻璃上的左手比了个手势,然后一把转过身抱住金凯德,俩人互换了位置。金凯德一脸惊讶,尚铭笑了笑,还没来得及收起笑容,金凯德就被爆了头,血溅得他满脸都是。
尚铭愣了几秒,他后退几步,跌坐到地上。